他立刻回头看向马老太:“娘,你拿了她的存折?”
钱一旦到了娘的手里,那就没有再拿出去的道理。
那这些钱可全都是他的了。
没有钱,也没有房子,宋韵就不得不跟他们同住。
回头再买个大房子,他们搬出去住,到时候不愁找不到机会跟宋韵单独相处。
越想,他越兴奋,兴奋的丝毫不加掩饰。
家属院里的人都看到他脸上的兴奋,有些人忍不住暗暗淬了一口。
这一家都是什么黑心烂肺的东西啊?
宋韵跟他们搅在一起,早晚会把家底败光。
马老太一听儿子这么问,顿时感觉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双手拍着地面大哭:“老天呐,下黑雪吧,老婆子我可冤枉死了,我翻了半天,连个存折的皮儿都没见着,现在却都赖到我身上了,我可真是冤枉啊。”
宋韵被气笑了:“刚刚不是还口口声声说是玥玥翻的包袱吗?现在你自己承认了是你翻的了?只有你翻了我的包袱,现在我的存折不见了,你们说这事怎么了吧?”
陈思贤看到宋韵的模样,更相信存折被老娘拿走了,她哭也不过是哭给外人看的。
“宋韵,就算娘翻了你的东西,但娘并没有拿你的存折,你是不是放在哪里给忘了?再好好想想?
在我们家,东西肯定丢不了,下午再找找。现在都别吵了,先去做饭,下午我还要上班,有什么事晚上回来再说。
各位婶子也都赶紧回去做饭吧,别耽误工人晌午吃饭。”陈思贤把看热闹的人也都给打发走了。
宋韵知道马老太没有偷到她的存折,也做不出来面不改色地诬赖人。
所以,她也想息事宁人,她只要把这事给闹大,她再搬出去,谁也不能说她不对。
马老太心里憋屈,她干过的坏事被人拆穿还会觉得憋屈,更别说没有干过的了。
但再憋屈,也不能耽误儿子上班。
现在全家只有他有工作,以后这工作可是要传给她大孙子的,马虎不得。
于是,她抹了一把眼泪,不哭了。
季柔这会儿也已经回过神来了,她也觉得宋韵的存折已经到了婆婆的手里。
现在还不赶紧来讨好婆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于是,她也顾不上对她满眼都是恐惧的陈红霞,上前来搀扶马老太:“娘,你歇着,我去做饭。”
马老太将脖子上用布条窜起来的钥匙拿下来递给季柔。
季柔拿着钥匙进去拿米,一进屋就尖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