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的?
哪有这样当爸的?
士可杀,不可辱!
魏天机火气上头,大叫道:“这个家老子不回了可以吧!?魏福,你去把我的八个8开出来!”
魏福道:“三少爷,老爷吩咐了,魏家的东西,您一张纸都不能带走。”
魏天机彻底抓狂了。
他一把揪住了魏福的衣服领子,冲着魏福的脸狂喷口水。
“搞什么?”
“搞什么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特么倒是跟老子说啊!”
“为什么会这样?”
“你说!你说啊!”
“我爸到底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
魏福心道:“三少爷哟,你想知道为什么,我还想知道呢。”
老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突然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他甚至怀疑——老爷该不会是被别人夺舍了吧?
这种事在武道修行界也不是没有……
可他一个当下人、做奴才的,哪里敢质疑?
魏福道:“三少爷,您如果想知道,可以当面询问老爷。”
魏天机气得一把将魏福推开。
他瞪着眼珠子、咬着牙、攥着拳,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仿佛一头即将发狂的凶兽。
脸上还贴着纱布。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激动了,血气翻腾,纱布都渗血了。
然后……
他转身就走!
爷们儿不受这鸟气!
要我滚着去?
当我是球啊?
此处不让爷进,自有让爷进的地方!
开玩笑!
魏天机也就是有恃无恐,觉得自己是魏武风的亲儿子,有资格发脾气、甩脸子。
要是换了魏武风别的手下,立马把自己团成球,滴溜滚去见“爸爸”——咳,老板了!
魏天机走了几步,突然眼睛一亮。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