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昨晚苟野姬的赘婿在他门口被围攻,他也坐视不管,不就是苟腊姬的人?”
“可是柳吉凶并没有认出您啊,这和尚要是苟腊姬的人,怎么会认出您呢?”朱人美百撕不得骑姐。
“废话,昨晚我都下令杀苟野姬的男人了,傻子也能猜出来吧!快把尸体弄出去!”
陈爽不想解释了,害怕愚蠢会传染。
朱人美猛地一拍脑袋,还是想不明白,傻子都能猜出来?他怎么还没搞明白?
月无暇一直没吭声,这时突然开口:“把他和昨晚那些尸体一起运出去,就说是混战里死的。”她指了指老和尚的僧袍,“把这身换了,别留下破绽。”
“干嘛?!”陈爽连忙拉住朱人美。
“丢在门口啊,他们寺里的和尚要杀我,我不得在这里白吃白住,还要他们给我白念经啊?咱们那么多的红罗卫,怕什么破绽?”
月无暇:“……”
朱人美:“……”
招财:“喵呜喵呜——”
月无暇扶着额角深吸一口气:
“你是想让全寺和尚都知道你杀了主持?”
“不然呢?”
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陈爽撕扯被刀划烂的粉色锦袍,又坏一件。
“他们包庇凶手,还想倒打一耙不成?真和尚要是识相,就得给咱们端茶倒水赔罪。”
“我是真的受惊了!”
补充一句:
“而且一鲸落万物生,放在哪里都适用。死了住持,就会有新的住持和新的大师,他们偷着乐吧。”
月无暇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朱人美觉得这主意好像有点道理:
“那……就把尸体扔到大殿门口?再挂块牌子,写‘假和尚,真走狗’?”
“俗了。”陈爽摇头,“写释永信分信。”
表里不一的假和尚,差点被他高深莫测的佛理给忽悠了,佛理是真的高僧是假的。
陈爽心疼地将扯坏的粉色锦袍扔到一旁,又在心里默默盘算再借表哥一套衣服。
朱人美挠头,不太理解“释永信分信”是什么。
但怕少爷嫌他蠢,也不好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