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上万的交子穿在身上,是尊贵的象征。更何况这真金白银做的衣裳,美观舒适,与众不同。
如果大家能支持金缕衣的生意,我苟富贵能给大家的承诺就是,死不降价,哪怕东西烂在手里,也不会低价卖出去,金缕衣就是奢侈品。”
陈爽话音刚落,台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一百六十万交子?买个装钱的包?”
盐商家的大公子瞪眼。
“我家一个月的盐利也才这个数!我看看这个价目表,还好这些衣服只有万把交。”
算算数和那些动辄几百万的包相比,这些服饰鞋履价格一下变得可以接受了,还挺便宜。
月不全捏掉了几根胡子,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县令夫人眼里的热切,心里暗骂一声“疯了”。
想想这可是自己未来女婿,哼哼一笑。
“臭小子倒是敢开口……不过这灵戳防伪的法子,倒真有点意思。”
野猪县的武馆馆主忽然站起来,粗声粗气地喊:“那男式**,给我订十条!要最透气的那种!”
他抽出一叠交子,哗啦啦数着。
“老子打拳半辈子,就该穿点值钱的!”
一个打拳的竟然这么豪横。
他们这些高门大户,奴仆成群的人上人岂能落后,金缕衣这名字一听就很奢侈,上万交子的价格才配的上他们的身份。
李夫人立刻让丫鬟去登记。
“那藕粉色的披风,还有配套的小包,各来三套不带重样的,我家姑娘明年出阁,这个压箱底。”
“我要那件玄黑锦袍!”
“给我来两个最大的皮包,装账本用!”
订单像雪片似的往后台飞,三个账房先生手忙脚乱,算盘珠子打得快要起火。
陈爽退到后台。
苏软软正往钱箱里塞交子,脸色激动泛红。
“这才半个时辰,收的定金约莫有一千万了!”
“这才刚开始,等他们穿出去,见了旁人羡慕的眼神,就知道这钱花得值。”
沈西攥着个没吃完的桃子,含糊不清地问。
“他们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买包?装东西的话,布袋子也能装。”
陈爽笑了。
“因为布袋子装的是东西,这包……装的是面子。”
“你看,那穿绿衣服的女人,把帕子都攥烂了。”
陈爽顺着沈西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女子正死死盯着台上没撤下的抹茶绿长裙。
他心里了然,这就是奢侈品的魔力——它让你觉得拥有它,就能跨越那道“云泥之别”的坎。
“家主,向县令有事找你。”朱人美凑过来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