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爽深吸口气打了个哈欠,慕春风扇动折扇带起一股清凉的风吹到他脸上。
煽风点火……浑水摸鱼。
乱中取胜好过火中取栗。
“夫君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月无暇突然轻声发问。
“不,我紧张……”陈爽把要爬上他头顶站得更高的招财拉下来,“只能站肩膀,站在头顶像什么样子?”
“喵啊~”
月无暇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
“我不觉得你紧张,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哭了三个月,夫君心境比无暇高明多了。”
给他戴高帽?爱上了?那还不快吻上来?
哼。
“不然呢?对着一群各怀鬼胎的‘亲人’哭丧?我怕笑出声来扰了亡者清静。”
空气里飘来浓烈的香火味,混着血腥气。
诡异的香。
走了许久,终于到了灵堂门口。
陈爽在心里说道。
“苟爹,我回来了,回来继承遗产了,谢谢你生了我,非常感谢你死在我还年轻的时候,听说你是旧伤复发又接了许多危险任务才在九十四岁英年早逝,我会记住你的教训,活着才是最好的道基。”
青石板路被扫得一尘不染,连片落叶都没有。
垂落的白绫像浸了水的裹尸布,沉甸甸地坠着。
灵堂里躺着几十口棺材,陈爽和老王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了出殡盛世。
除了正中的棺材厚重肃穆,盖着金色的披帛。
里面躺着苟监。
其他棺材都略显潦草,甭说披帛了,有几台连漆都没有刷,可怜地挤在一起,像在拍全家福。
陈爽看到向德美也到了,他和另一个身形富态的老者背着手站在一起,他猜那是野鸡县的县令。
老者身后站着一个妙龄少女,手里还牵着一个孩子,和那老者几分相似——好一个老夫少妻,有权有势就是好!
陈爽大胆地猜测,这女人不会也是他的姐妹吧?
很快灵堂聚集了很多人,大家互相警惕地打探。
落在陈爽身上和那女人身上的目光最多,无他,他俩一个小妾成群,一个牵着孩子。
实在突兀得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