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嗷!!”
后腿蹬着陈爽的胸膛,将它舅舅踢得连连后退,四肢腾空而起,利爪直扑赘婿的面门。
这一下出乎所有人意料,赘婿下意识偏头躲避。
就这半瞬的迟滞——
沈西的软剑已经劈到他左肩。
“噗嗤”一声,血光迸射!
陈爽手疾眼快把吓得到处乱窜的招财捞进怀里。
赘婿闷哼着踉跄后退,刚站稳,朱人美的砍刀已经砸在他的手腕上,长剑脱手飞出,“当啷”落地。
红罗卫的弩箭瞬间锁定了他。
百来支箭指着心口,再无半分生机。
武功盖世,终是凡人,双拳难敌四手。
他盯着陈爽怀里那只还在弓背哈气的猫。
眼神里最后一点狠戾终于熄灭。
带着满脸的难以置信轰然跪倒。
陈爽不断拍着招财的头安抚它,招财抖着小小软软的身子不停地舔着沾血的爪子。
“少少少少爷,他可是二二二夫人的女婿!”苟旺夫抖得像筛子,“杀的好!他杀了我最好的兄弟!”
“苟旺七,我终于给你报仇了!!”
看得出来你们是最好的兄弟,还有情侣名。
“处理干净。”月无暇的声音在廊下响起,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别污了菩萨的地。”
“施主请回吧,佛门清净之地不收留满手血腥之人。”一道苍老的声音回**在这片空气中。
陈爽抱着还在发抖的招财,抬头。
见禅房门口立着位白眉老僧,袈裟沾夜露,手里念珠转得无声。
“大师此言差矣。”
他突然敛了神色,表情庄重。
“佛经有云,‘众生皆有佛性’,何况我等虽沾染血腥,可却是为了除暴安良。”
老僧眼皮微抬:
“施主可知‘杀业过重,必堕恶道’?”
“晚辈知道。”
陈爽往前走了两步,避开地上的血渍。
“不知大师可否知道,刚才这个人在我等面前残杀无辜,若我等袖手作壁上观,就是纵容恶业。难道见恶不除,才是慈悲?”
老僧念珠一顿:“施主以杀止杀,与暴徒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