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早有准备。
“儿臣愿为父皇分忧,接手此生意!”
夏文帝冷笑:“你是想中饱私囊吧?”
赵青脸色一变,“儿臣不敢!儿臣一片忠心…”
“够了。”夏文帝打断他,“煤油生意是陆湛所创,朝廷强行收取,天下人会如何看朕?此事休要再提!”
“可是…”
“滚出去!”
赵青咬牙退下,心里对陆湛的恨意更深了。
消息传回镇北王府,陆湛正在和青禾玩投壶,其实就是用粪勺投粪坑,闻言哈哈大笑:“赵青急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早就料到三皇子会眼红,狗急跳墙,所以才拉闲王入伙。
有这位皇叔挡在前面,皇帝也不好明抢。
赵长史佩服得五体投地:“世子神机妙算!”
陆湛扔掉粪勺,搂住青禾柔软的腰肢:“小禾苗,想不想看更大的烟花?”
青禾“嗯哼”一声,小脸通红,问道:“什么烟花?”
陆湛神秘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
三皇子府。
书房里,气氛凝重。
赵青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几个幕僚垂手而立,大气不敢出。
“父皇不肯收归煤油,那傻子如今又搭上了闲王,你们说说,该怎么办?”
一个山羊胡幕僚上前一步,开口说道:“殿下,陆湛的煤油生意依赖漕运,原料石脂水从北境运来,成品煤油销往各地,都要走水路,若能控制漕帮,卡住运输…”
赵青眼睛一亮,“说下去!”
“漕帮帮主曹莽,贪财好色,可以收买,只要他点头,陆湛的货船就别想顺利通行,到时候货物积压,资金周转不灵…”
赵青拍案而起,“好!就按你说的办!立刻去接触曹莽!许他重利!”
“是!”
幕僚匆匆离去。
赵青冷笑。
陆湛,看你这下怎么玩!
……
消息很快传到陆湛耳中。
赵长史急得团团转:“世子!三皇子要动我们的漕运,这可如何是好?漕帮若真卡我们脖子,生意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