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继母匆匆赶来:“老爷,出什么事了?”
镇国公将信递给她:“你自己看。”
继母接过信,读着读着,手开始不住地颤抖。
读到一半,她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这……这怎么可能?可心在宫里怎么会……”
“皇上这是要清算我们啊!”镇国公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继母泪如雨下:“老爷,我们得救救可心!我这就递牌子进宫!”
镇国公按住夫人的肩膀:“不可鲁莽。若真如信中所说,皇上要对镇国公府动手,你现在进宫就是自投罗网。”
继母泪眼婆娑:“可可心还在宫里受苦啊!”
“母亲!”一个年轻男子急匆匆闯入书房,正是镇国公府独子于乐贤。
他手里攥着另一封信:“我刚收到姐姐的密信,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
镇国公一把夺过信件,只见上面写道——
“父亲、母亲、弟弟:陆贵妃已命人日夜监视,女儿恐难再传信。
皇上欲借秋狩之机铲除镇国公府,父亲万万不可赴约!”
“皇上这是要赶尽杀绝!父亲,我们不如造反——”
“住口!”镇国公厉声打断,“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于乐贤压低声音:“可姐姐危在旦夕,皇上又起了杀心,我们难道坐以待毙?”
镇国公眼神阴狠:“你以为为父没想过?但兵权人手都不够,全家又都在天子脚下,现在起事只有死路一条!”
继母抓住丈夫的手臂:“老爷,不如我去求见皇后娘娘?她毕竟是你的女儿,身上流着于家人的血,或许能帮我们见到可心……”
镇国公沉思片刻:“也好。明日你递牌子求见,但切记不可提及信件内容。”
………………
凤仪宫内,于和昭正与尤湘灵对弈。
大宫女匆匆进来:“娘娘,镇国公夫人递了牌子求见。”
于和昭落下一枚黑子,唇角微扬:“这两天已经是第三次了吧?”
尤湘灵轻笑:“看来镇国公府是真急了。”
“让他们再急一急。告诉镇国公夫人,本宫今日身体不适,改日再宣。”
待宫女退下,尤湘灵压低声音:“娘娘,镇国公老奸巨猾,恐怕不会轻易上钩。”
于和昭看向坐在一旁看书的林芳歌:“妹妹,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