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卫玉书不同意。
“嘉王府满门抄斩时,难道不危险?”尤湘灵反问,“既然要复仇,自然要接近那位坐在龙椅上的人。”
“这是我的仇,怎么能让你承担风险去报?”
“我也有仇啊!而且,你忘了我们商量要干的事情了吗?”尤湘灵直视他的眼睛。
他们商量过,要造反。
屋内霎时寂静。
窗外鸟叫突然清晰可闻。
“好。”卫玉书最终打破沉默,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我留下练兵。”
乌浩淼拍版:“就这么定了!本王明日就上奏举荐你为县令。”
不少村民听见了他们的话,早已聚集。
“姑娘当真要走?”春兰她娘第一个冲上前,粗糙的手紧紧攥住尤湘灵的衣袖。
尤湘灵点点头。
“这……这一走,什么时候回来啊?”老李头的声音有些发颤。
“等事情办完。”
春兰她娘红了眼眶:“你说你……这一走,咱们心里空落落的……”
尤湘灵深吸一口气,朝春兰招了招手:“春兰,你和我走吗?”
“当然走啊!”春兰怀里抱着个小包袱跑过来。
春兰她娘一把拉过她,往她口袋里塞了几个银锭:“留着应急用……”
尤湘灵带着春兰和村里人一一告别,直到走出了校场,她才抬手擦了擦眼角。
春兰悄悄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尤湘灵愣了一下,露出一丝笑意。
………………
离别前夜。
烛火摇曳,卫玉书握着尤湘灵的手:“湘灵,再考虑考虑。皇都不比原陵城,那里处处都是……”
“都是要人命的陷阱?”尤湘灵轻笑一声,抽回手去整理行装,“我们在原陵城,难道就不危险了?”
卫玉书皱眉:“正因为经历过,才更不该……”
“承宣。”尤湘灵突然转身,烛光在她眼中跳动,“造反本就是赌命的勾当。若连这点险都不敢冒,还谈什么复仇?”
他沉默片刻,突然道:“那我与你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