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怎么办呢?
李县丞摆明了是要和他划清界限。
现在没有人能救他了。
不。
或许还有一个人!
………………
陈府大门前。
“陈兄!陈兄救命啊!”周主簿重重叩着朱漆大门,额头上已渗出血丝。
往日油光水滑的鬓发散乱不堪,官服皱得像腌菜。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管家露出半张脸:“周大人请回吧,我家老爷染了风寒……”
“让我进去!”周主簿猛地塞过一叠银票,“就、就说下官有要事相商!”
管家犹豫片刻,终究抵不过银票厚度:“大人稍候。”
半刻钟后,周主簿跪在陈砚明书房,将地契银票一股脑堆在案上:“陈兄救命!只要您能在郡王面前美言几句……”
陈砚明看也不看那些财物:“周大人这是做什么?本官哪管得了朝廷钦案?”
“谁不知郡王殿下最器重陈兄!”周主簿膝行两步,“只要上面的大人来时不深究……”
“送客。”陈砚明突然沉下脸。
两名家丁架起周主簿就往外拖。
他拼命挣扎着,官靴都踢掉了一只,还想说些什么,嘴却被帕子堵住了。
但他不甘心。
如果陈砚明不肯帮他引荐,那他就直接去求郡王!
………………
郡王府外,周主簿已经跪了整整一日。
“殿下,那老狗还在门口。”侍卫低声禀报。
乌浩淼冷笑:“让他跪!”
“殿下。”卫玉书突然出声,“不如见他一见。”
“什么?”乌浩淼猛地转身,“你莫非忘了……”
卫玉书轻声道:“有用。”
尤湘灵歪头:“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