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卫玉书立刻摇头否定,“你们虽然知道城墙薄弱之处,但两百人正面攻城无异于送死,哪怕能成,也是惨胜,后续朝廷派兵,更是十死无生,绝对不行。”
尤湘灵一怔:“那怎么办?”
卫玉书道:“我先随你去原陵城,我会说服郡王,并设计以最小的代价拿下这座城池。”
“……好。”
………………
郡王府内。
乌浩淼来回踱步:“既然世子来了,我们即刻发兵!”
卫玉书平静地展开地图:“小公子,两百人正面攻城无异于以卵击石。”
“那要等到何时?”
“我们需要更多准备。”卫玉书指向地图,“先摸清城内情况。”
乌浩淼拍案:“太慢了!”
“小公子。”卫玉书声音沉稳,“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尤湘灵站在一旁看着卫玉书与乌浩淼讨论。
卫玉书引经据典娓娓道来,她和小郡王听的云里雾里。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不明觉厉?
好吧,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尤湘灵自知她到时候按照计划行事就行,反正留在这里她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不如去干她该干的事情。
于是,她默默离开,去找了陈砚明。
………………
“陈伯母,我来了。”尤湘灵陈府后院的门。
陈砚明从书房冲出来,官服下摆都卷到了腰带里:“尤姑娘!你……”
他突然压低声音:“进去说,进去说。”
二人刚进陈老夫人屋内,陈砚明就道:“上次你治了一半就跑,这次可不许,我可都按你们说的做了……”
“别急。”尤湘灵笑,“这次能根治。”
老夫人也看见了她,而陈砚明的手抖得比母亲还厉害。
尤湘灵没有多说什么,双手交叠虚虚悬在她身上。
陈砚明立即转身守住门口,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约莫半刻钟后,老夫人突然倒吸一口气:“热……热起来了!”
尤湘灵的衣袖无风自动,发梢泛起淡淡的绿色光点。
那些光点顺着她的指尖流入老夫人膝盖,绿色纹路交织成完整的藤蔓图案。
“好了。”尤湘灵长舒一口气,抹去额头的汗水,“伯母走两步试试?”
老夫人猛地站起来,竟直接蹲下又跳起来:“哎哟!这腿比四十岁时还利索!”
陈砚明“扑通”跪下就要磕头,被尤湘灵一把拦住:“这是做什么!”
“孩子啊……”陈老夫人抹着眼泪抓住她的手,“你来为我治病,这恩情……”
“伯母,”尤湘灵突然正色,“我这次来,是要带陈大人上条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