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乌浩淼一拍桌案,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他缓缓起身,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众人:“本王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一个小小的县丞,也敢对本王的客人呼来喝去?”
周主簿强撑着道:“小公子,此女屡次出言不逊,污蔑朝廷命官……”
“污蔑?”乌浩淼冷笑,“要不要本王现在就派人去查查你们库房里的贡品?”
李县丞和周主簿顿时脸色大变。
随后不是紧张心虚而是暴怒:“殿下如此偏袒一个乡野村姑,莫非是被迷了心智?!”
“真是红颜祸水!不知道是用了什么不入流的功夫才能如此迷惑殿下!”
他们不反驳自己的贪赃枉法,反而选择骂女人。
“好,很好。”乌浩淼环视众人,“今日之辱,本王记下了。尤姐姐,我们走!”
走出李府大门,夜风拂面,乌浩淼仍气得浑身发抖:“这群蛀虫!简直无法无天!”
尤湘灵却神色平静:“小公子不必动怒。他们越是嚣张,破绽就越多。”
乌浩淼深吸一口气,握住尤湘灵的手:“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尤湘灵摇摇头:“比起那些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这点委屈算什么?”
………………
尤湘灵与乌浩淼回到郡王府,乌浩淼将佩剑重重放在案上,眼中怒火未消。
“小公子,不必太过忧心。”尤湘灵轻声道,“等长公主的兵马一到,我们就能将这群蛀虫一网打尽。”
乌浩淼走到窗前,望着漆黑的夜空:“尤姐姐,你可知道我最恨什么?就是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明明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尤湘灵走到他身旁,月光勾勒出她坚毅的侧脸:“不会太久了。等援兵一到,我们就把——”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陈砚明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手中紧攥着一封信函。
“殿下!尤姑娘!”陈砚明额头渗着冷汗,“长公主的回信到了……”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但下官只见信使,未见一兵一卒。”
尤湘灵眉头微蹙:“或许是兵马还在路上耽搁了。”
乌浩淼接过信函,指尖触及信封上熟悉的火漆印,心中稍安。
他利落地拆开封口,取出信笺。
烛光下,那熟悉的字迹却写着令人心寒的内容——
琰儿:
来信已阅。
汝所见所闻,不过官场常态。
今朝廷上下皆如此,非汝一人之力可改。
母今处境艰难,汝当好自为之,莫要惹是生非。
切记明哲保身,勿树强敌。
母字
乌浩淼脸色煞白:“这……这不可能……”
尤湘灵拾起信纸,快速扫过内容,同样惊讶。
长公主不仅解决派兵帮忙,反而还和他们持完全相反的意见。
长公主这是让他们不要理会,不要与原陵城的这帮官员发生冲突。
安安分分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