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浩淼冷哼一声:“今日之事,本王记下了。若是再让本王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他故意没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周主簿连忙拱手:“下官一定严加管教府中下人,绝不再犯!”
李县丞也赶紧表态:“下官回去就整顿家风,绝不让闲杂人等妄议殿下!”
乌浩淼这才稍稍缓和了脸色,
李县丞见状,连忙岔开话题:“殿下,听闻朝廷要在本县修筑水渠,这差事……”
“李大人消息倒是灵通。不过这事……”乌浩淼看了眼尤湘灵,“得看本王的贵客今日是否尽兴。”
周主簿立刻会意,狠狠瞪了女儿一眼:“还不给尤姑娘敬酒赔罪!”
周云云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举杯:“尤姑娘,方才多有得罪……”
“看来不太情愿啊,”乌浩淼当场甩脸子,转头对尤湘灵道,“我们走吧,这宴席也没什么意思了。”
尤湘灵立刻点头,随乌浩淼往外走去。
经过周云云身边时,她故意放慢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周小姐下次要坑人,记得选个聪明点的法子。”
“把武器眼巴巴交到别人手上,是何等的愚蠢。”
周云云气得浑身发抖,却碍于郡王在场不敢发作,只能死死攥着手中的帕子,眼睁睁看着尤湘灵翩然离去。
待二人走后,周主簿终于按捺不住,一巴掌扇在女儿脸上:“孽障!谁让你去招惹郡王的人的!”
周云云捂着脸哭道:“父亲!那贱人分明是故意的……”
“闭嘴!”周主簿怒喝,“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全家!监视郡王是什么罪名?啊?”
李县丞也阴沉着脸对李问寻道:“回去好好反省!最近都给我安分点!”
一场精心准备的宴席,就这样不欢而散。
………………
而马车上,乌浩淼正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你没看见周主簿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
尤湘灵却若有所思:“小公子,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们为何对我的事如此了解?”
乌浩淼笑容渐敛,沉吟道:“你是说……他们真的在监视本王?”
尤湘灵轻轻摇头:“恐怕不止是监视那么简单……”
马车缓缓行驶,车厢内,尤湘灵轻轻掀开车帘一角,望着街边匆匆而过的行人,若有所思道:“小公子可曾想过,这些官员为何对您的一举一动如此了解?”
乌浩淼冷哼一声:“不过是些尸位素餐的蛀虫,整日里不想着为民办事,倒把心思都用在钻营上。”
“小公子说得极是,不如……我们明日乔装打扮,悄悄去看看这些官员究竟是如何办公的?我在乡下时,常听人说官老爷们都是日上三竿才升堂,未到申时便退衙呢。”
乌浩淼眼前一亮:“妙啊!本王早就想看看这些人的真面目了!到时候我们就扮作寻常百姓,去县衙门口转转。”
二人达成一致,开始商量起来。
不久,马车停在了郡王府门前。
二人刚下马车,尤湘灵就瞥见墙角阴影处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向乌浩淼行礼告退:“我先回去休息了。”
乌浩淼没有多想,只是说了几句让她不要将今日宴会上的事情放在心上,以及明天不要忘了他们的约定,二人便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