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做什么?!”郑木匠赶紧拦在妻女面前。
赵德冷笑一声,抬脚将郑木匠踹开:“员外爷看上你家丫头是你们的福气!来人,绑了!”
两个家丁上前就要抓人。
春兰吓得往床角缩去,手中的绣绷掉在地上。
春兰她娘发疯似的扑上去抱住女儿:“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么做,不怕尤娘子和山神娘娘……”
“滚开!”赵德一巴掌将春兰她娘扇倒在地,“什么尤娘子?现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郑木匠从地上爬起来,抄起墙角的斧头:“我跟你们拼了!”
可他还没冲上前,就被一个家丁一棍子打在腿上,顿时跪倒在地。
那两个家丁冲上前,拿着棍棒对他就是一阵殴打。
“爹!娘!”春兰哭喊着挣扎,却被家丁用麻绳捆住了双手。
赵德嫌她吵闹,扯了块破布塞进她嘴里。
“老实点!”赵德揪着春兰的头发往外拖,“能伺候员外爷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春兰她娘趴在地上,额头磕出了血,仍拼命往前爬:“求求你们……放过我闺女……”
一个家丁回头又是一脚,将她踢得滚到墙角。
赵德拖着不断挣扎的春兰往员外府方向走去,得意洋洋地对家丁们说:“员外爷今晚有得乐子了。这丫头虽然比不上那个尤湘灵,但也够水灵……”
春兰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她望着越来越远的家,望着倒在地上的父母,眼中满是惊恐。
郑木匠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春兰她娘拖着受伤的身子,跌跌撞撞地冲出家门。
她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凌乱的发丝黏在脸上,却顾不得擦拭。
“尤娘子……求求尤娘子……”她口中不住地念叨着,赤着脚在泥泞的小路上狂奔。
雨后的山路湿滑难行,春兰她娘摔倒了又爬起来,膝盖磕破了也浑然不觉。
当她终于跑到尤湘灵和裴琰居住的茅屋前时,整个人已经成了个泥人。
“尤娘子!救命啊!”她扑倒在门前,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木门,“求您救救我家春兰!”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尤湘灵看到满身是血的春兰她娘,顿时脸色大变:“郑婶子?发生什么事了?”
“员外府……员外府的人把春兰抓走了!”春兰她娘抓住尤湘灵的衣角,哭得撕心裂肺,“说要给员外当、当小妾……她爹被打得浑身是血……求您救救她……她才十六岁啊……”
尤湘灵的瞳孔骤然收缩,新仇旧恨瞬间叠加,怒火几乎要将她引爆。
尤湘灵扶起哭得昏厥的春兰她娘。
“郑婶子别怕。”她轻声道,声音却冷得像冰,“他会付出代价的。”
今天卫玉书不在,他早上收到了飞鸽传书,便匆匆离开了。
现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