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曲不答。
半响,“又不止我一人在历劫,还有一人呢?他可归位了?”
太白叹。
月老叹。
直到武曲再次阴下了脸。
太白道:“合该是他的劫,为了一个修炼不过百年的妖狐,竟生生的将自己堕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甘愿……唉……”
顿了顿,继续道:“还有一个呢,最近的事。”太白瞅了月老两眼,月老表示很心虚,但仍力持镇定。
“怎么了?”武曲问
太白叹,“这个可比你二人都要惨的呢,红娘那丫头跟月老斗气也就罢了,可她竟然拿红线泄愤。”
“唉,这丫头,竟然配了个男男配。”
武曲:“……”
月老:“……”
“嘻嘻!”有细碎的笑声传来。
月老黑了脸。
“红笙!”
这时,一个一身大红衣裙身上同样挂满红线的小丫头蹦蹦跳跳的出现在三人面前。
只是似乎因本事不大,身上的红线太过凌乱,没有月老身上的美感。
“不好好呆在‘月老殿’,怎得跑到这儿来!”
太白打趣,“小笙儿还是这么可爱哦。”
红凝戏谑,“哎呀呀,无论是太白哥哥还是太白爷爷还是这么的为老不尊哦。”
黑脸的月老顿时眉开眼笑,笑得见牙不见眼。
太白黑脸。
“你这糟老头,不过就是偷了王母赐予你的琼浆,你至于这么整日里教这小丫头埋汰我么?”
俩老头一顿撕扯抓咬。
“哇!哇哇哇!”
俩老头捂着耳朵。
“红笙!”
“好漂亮的地方,好多花!”
红娘看到的就是在天地的中间生存着的“荒芜国”的国花,“荒芜古花”里的世界。
那美丽如仙境的花界,就在“荒芜古花”的花心里。
“月老哥哥,红笙想下凡!”她直言不讳。
“胡闹!”月老斥责。
“哈哈哈!“红笙笑的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