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极其轻微,但他还是察觉到了。
笑意消失,许阡陌涩然道:“你不喜欢吗?”
外面天色渐渐明亮,她想,大哥也该到了。
傅君幻吐出口气,转身面对许阡陌。
“阡陌,我喜欢,这簪子我很喜欢,更喜欢这上面的字迹。”
“那你为何要避开?”许阡陌问。
“你我皆知这簪子的意义,你当真决定了吗?”傅君幻问。
许阡陌说:“这是我近二十年来想望。”
傅君幻柔声道:“我都明白。但是……”
许阡陌紧张道:“但是什么?你说,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接受。只要你说,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今日我便回去,我们会分开一段时间。”傅君幻说:“你有足够的时间去决定你真正想要的。”
“决定什么?”许阡陌问。
“舍我,你可拥天下女子入怀;拥我,你这一生,将只能守着我一人。”
清丽秀雅的容颜,**漾着恬静轻柔的笑,黑白分明的眼里与内心,时而宁静,时而热烈,时而聪颖,时而敏感。
突然,许阡陌笑了出来,笑声轻松愉悦,带了点揶揄的韵味。
真好,她懂得想要独霸他了。
“我明白了。”语毕,将玉簪收了回来。“我等你回来。”
越过许阡陌,傅君幻说:“你送我下山。”
许阡陌自她身后圈住她,笑道:“先别急,还有一件事没做呢。”
将傅君幻按坐在铜镜前,自镜中看着那不解的容颜。
许阡陌无声而笑。
那笑容很熟悉,傅君幻脱口道:“你要做什么?”
挑开傅君幻肩部的衣衫,许阡陌低低笑道:“印上属于我的痕迹。”
俯首吮上白皙泛着红晕的肩头,不用看也知道她此刻的样子。
许久,许阡陌才恋恋不舍的沿着白净的颈项,吮上傅君幻紧抿的红唇。
扯过衣衫盖住肩部,那里只有一道吻痕。可那吻痕的颜色,却深到让她以为它永远也褪不去。
傅君幻面色沉静道:“满意了?”
许阡陌交给她一个小巧的药瓶,说:“七日后,将它涂抹在……上面。初时,颜色会更深,不过你不用奇怪,那是药效所致。待过几日,自会变浅。它也不过是变浅,并不会褪掉。所以,你要继续涂抹这药水。反复几次后,自会褪去。”
“当然,“许阡陌调笑道:“你也可以不去管它,每天就这么让它陪着你……你也可想想我。”
“以后,不许再点我穴道!”傅君幻平静无波道。
许阡陌未加理会。“我送你下山吧。”知道了事情的瓶颈所在,那他还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