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雷行云那张白皙面庞在聂风眼中显得格外清晰,轻薄的嘴唇、狭长的双眼、明明看去还算俊朗,却透着一股子阴鸷之气!
“哟,这不是我们那位受尽敬仰的大师兄吗?”他语带讥讽,上下打量了聂风一下。
“怎么如今……成了个废人?”
聂风心知是挑衅,无意纠缠,转身欲走。
“急什么?”
雷行云手中折扇“唰”地一展,横拦于前,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让开。”
“一个废物……”
雷行云突然一记鞭腿扫出,聂风猝不及防,重重跌倒在地!还未起身,一只锦靴已狠狠踩在他身上。
雷行云俯下身:“还敢在我面前摆架子?你真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聂风?”
聂风咬牙欲挣,可浑身灵力尽散,任凭如何反抗都撼动不了分毫,只能屈辱地任由那只脚践踏在胸膛之上。
“想走?倒也不是不行……”
雷行云忽然轻笑一声,手中折扇向下一指,不偏不倚正对着自己**,“从这儿钻过去,我便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
“雷行云——!!”
聂风一声低吼,原本灰败的眼底燃起骇人寒光。
“啧,别用这种吃人的眼神瞧我。”
雷行云嗤笑着,“如今形势比人强……聂风,我劝你还是识相些。”
说罢,他移开了踩在聂风胸膛上的那只脚,好整以暇地抱臂而立,岔开双腿……
聂风胸腔起伏,每次呼吸都牵扯着丹田碎裂的剧痛。然而此刻,身体上的一切痛苦,都远不及眼前屈辱的万分之一。
血气翻涌,他再次大口咳出鲜血。
可他浑然未觉,只抬起一双冰寒彻骨的眼睛,死死钉在雷行云那张写满嘲弄得意的脸上。
“不肯?”
“倒也像你的脾气。不过……”
雷行云话音一转,声音提高,足以让四周每一个弟子听清:“诸位师兄弟可知,聂风为何在秘境‘恰好’重伤?又为何魔门之人分明能斩尽杀绝,却独独放过了他呢?”
“莫非……你真与魔门……早有约定?”
“雷师兄说得对!”人群中立刻有弟子高声应和,“聂风勾结魔门,害我同门惨死——此等行径,简直罪该万死!”
这一声煽动瞬间点燃了四周众人的情绪。一时之间,斥骂与附和之声迭起:
“没错!这等宗门败类,早就该清理门户!”
“杀了他都不为过!”
一声声谩骂,撞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