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没找到机会……”无尘子为难地说,风北水与四郎的动作都太快了,他根本没机会偷袭四郎。
“叫人啊!”风北水又喊道。
“叫了……在路上。”无尘子如实回答。
风北水叹了口气,咬着牙与四郎奋战,四郎已经丧失理智、杀红了眼,把她当成袁五,动起手来毫不含糊,短短几分钟内,连续毁掉风北水的短刀。
无尘子看得着急,心知这样下去,不等援兵赶来,风北水就有可能命丧常青刀下……
“操,看来必须要贫道大显神威了。”无尘子自语道。
而后,无尘子扯着嗓子喊道:“袁五在此!四郎小儿,还不速速受死!”
癫狂状态的四郎,对无尘子、风北水说的其他的话毫无反应,但对“袁五”二字却非常敏感,无尘子这话,就像是触发了他身上的开关,当下,四郎放弃了面前的对手风北水,猛然一跃一飞冲天,举着常青刀自上而下朝无尘子劈下来。
刀未至,强大的刀芒已经将无尘子笼罩。
与此同时,无尘子默念经咒,身上顿时升腾而起一道金光,这是南海玉蟾宫的金光咒。
然而,无尘子修习金光咒的时间毕竟尚短,且他也不是天赋异禀的修行者,这段时间以来,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钻研各种符纸上,对金光咒的掌握,只得其形不得其神,与林道长施展金光咒的境界没什么可比性。
所以,在刀芒来袭之际,血红色的刀芒如砍瓜切菜一般破掉无尘子身体周遭的金光,随后,无尘子身上的道袍裂开,白须白发在刀芒的作用下凌乱……
就在这时,无尘子手中激射而出八张符纸,符纸迎着刀芒,飞向空中,直奔四郎而去。
四郎全然不顾无尘子射来的符纸,手中宝刀继续劈下,从他这副架势就能看出,他对袁五的恨意——宁愿两败俱伤,也要干掉“袁五”!
“北水、四郎,贫道尽力了。”看着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的刀芒,看着气吞山河一往无前的常青刀,无尘子心想。
在刀芒的笼罩下,他连挪动身体都做不到,索性,他便僵持在当场,只想以自己为诱饵,吸引四郎的注意力,牺牲自己,让那八张符纸困住四郎,再让风北水找机会擒下四郎……
无尘子的视死如归,没有换回四郎的理智,相反,四郎见无尘子一动不动,已经将无尘子视作死敌袁五,只想一刀将其劈成两半。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臭小子,等你宰了贫道,你若能摆脱心魔,记得以后每年的这个时候,给贫道烧点好烟好酒,香车美女……”无尘子心想。
眼看四郎距离无尘子越来越近,风北水赶忙以罡气催动数把短刀,自下而上迎向四郎射出的刀芒,并趁着短刀暂时阻拦住刀芒的工夫,飞身来到无尘子身边,一把拎起无尘子,拎着无尘子飞出刀芒笼罩的范围。
风北水这番眼疾手快的操作,总算把无尘子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无尘子已然满头大汗,直至离开刀芒范围,才稍稍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无尘子射出的八张符纸在半空中迅速变大,围绕着四郎的上下左右四面八方,对四郎发动攻势。
四郎被心魔所控,一心只想干掉“袁五”,压根儿没有回防,任凭八张巨大的符纸将他团团包围,随后,符纸急速收缩,转瞬之间,就把四郎牢牢困缚其中。
“袁五,你别跑,老子宰了你!”被困于符纸中的四郎发出愤怒的咆哮。
无尘子喘着粗气,看了一眼半空中被符纸包裹起来的四郎,又对风北水说:“北水,你看着办吧……贫道不忍痛下死手,可你也看到了,这小子疯了,连贫道都不放过……”
无尘子说得很是艰难,正如他所说,他的确不忍心下死手,只好将这个权利交给风北水。
“老道士,我也下不了手,希望小唐早点过来,估计他有办法帮四郎摆脱心魔、恢复理智。”风北水无奈地说。
……
就在无尘子与风北水联手对抗入魔后的四郎的时候,二队的叶皋、阿离和杜方,以及三队的唐尸陀接到他们发来的求援信息,急速朝长春街赶来,
奈何他们本分作三队,各自在自己队伍的区域搜索袁五,因此相距甚远,要赶过来也得一些时间。
唐尸陀没有乘任何交通工具,直接化作一道白烟,在建筑顶上迅速奔行,危急关头,他也不忌讳这种惊世骇俗的身法,只想尽快赶到现场,帮助陷入危机中的一队队员。
可就在他高速奔行之际,忽然在下方人群中看到一个人影——一个穿着花里胡哨、扎着小辫子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