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寄的什么东西,违禁品被查了?”时渺然问。
叶皋摇摇头,也看不出时渺然是在装腔作势,还是真心询问。
“老胡死了,时先生。”杜方板着脸说。
时渺然应了一声,又说:“哦,有人冒充我给老胡寄了快递,老胡死了,你们因此而怀疑我,嗯,原来如此,这明摆着是有人在嫁祸我,想都不用想,是摧植会的人干的吧?”
“我们正在调查,摧植会嫌疑较大。”叶皋如实回答。
“唉,那帮人也真是的,就因为我帮了你们几次,就视我为眼中钉,搞各种下作手段害我,让我深感失望的,不是摧植会的栽赃嫁祸,而是你们的无端怀疑。我帮你们,摧植会对我怀恨在心,我可以理解,但他们居然利用你们来搞我,你们还屁颠屁颠当真了?”时渺然一脸嘲笑地说。
时渺然这番话连讽带刺,让叶皋红了脸,也让杜方一时语塞。
叶皋与杜方对视一眼,二人都感觉在时渺然面前落了下风,时渺然对着二人潇洒地吞云吐雾,又说:“还是那句话,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异事所的防御禁制已经被破除,唐尸陀等人皆受伤不轻,你们还是快点回去吧,免得摧植会趁虚而入,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
面对能言善辩的时渺然,叶皋感到很无奈,只好点点头,客气地说:“多谢提醒,我们这就回去……不过有件事我得强调一下,老胡的死,我会查清楚的,如果是摧植会的人栽赃于你,我就把他们揪出来宰了,如果是其他势力所为,我也会追根究底。”
时渺然连忙附和:“对对对,你说得对。”
而后,叶皋和杜方离开时渺然的房间,下楼后,叶皋给杜方递上烟,无奈地说:“唉,意料之中,每次来都是这样,时渺然总是一问三不知。”
“叶哥,我能理解你的苦衷,毕竟时渺然帮过阿离,你不好跟他翻脸。”杜方攥着拳头,脑中不断闪过老胡纵身跃入火海的场景。
“你也别乱来,入了异事所,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就是异事所,时渺然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其实换个角度来想,摧植会多半跟咱们一样,也觉得时渺然很难搞。”叶皋生怕杜方冲动行事、背着他跑去招惹时渺然,便安慰道。
杜方想了想,没再多说。
此时,时渺然正站在房间窗户边上,“目送”叶皋和杜方离开。
“老胡,我从虚无之海带给你的小玩意儿,挺有意思吧?”时渺然喃喃自语。
“唉,这次倒是失算了,本想帮异事所一把,让老胡用那小玩意儿做点飞刀,提升一下杜方的实力,结果弄巧成拙,老胡搭进去了,摧植会又恰好趁着叶皋他们不在的时候,操控爱之猪夜袭异事所,冲破了异事所的防御不说,还打伤唐尸陀他们,这不成了变向帮助摧植会大忙吗,失策失策……看来以后拉偏架的事儿也不能经常干,好心办坏事,还被人找上门来,不划算哦。”时渺然继续说道,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至此,他不得不相信,异事所与摧植会的战争,是他无法左右的……
待叶皋与杜方走远,时渺然有些惆怅地回到桌前坐下,从兜里取出一张快递单的底单,随手将底单烧毁。
刚清理掉底单的灰烬,时渺然的电话响了,看着屏幕上的电话号码,时渺然挤出一丝苦笑,接通了电话。
“哈喽,是准备好来陪我了吗?”时渺然笑嘻嘻道。
“要是被异事所的人知道,陨铁是你寄给老胡的,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电话里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声。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来陪我的话就搞快点,不然我约别人了。”时渺然说。
“敢做不敢当吗,呵呵,不承认也无妨,总之我得感谢你,是你给我们创造了破掉异事所防御的绝佳机会,这份情我记下了,日后等你解决掉唐尸陀,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你知道我要什么?”时渺然反问。
“嘟嘟嘟……”对方没有回应,直接挂断电话。
时渺然靠在椅背上,狠狠将手机摔在地上,心情烦躁到极点。
“好厉害的女人,是想利用异事所玩儿死我吗?我倒很想看看,你还有多少手段。”时渺然看着摔成一地零件的手机,自言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