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异事所的人问及林红,为何爱之猪能口吐人言、变成人形,林红却不知晓,通过与林红的几次接触,叶皋、唐尸陀等人都认为,林红没有说谎,她就是个普通人。
那么,普通人对一头猪的关爱,能够让这头猪拥有能够匹敌唐尸陀的力量吗?
这个问题,唐尸陀、林红,都无法回答,而时渺然似乎对此更为了解,可是,唐尸陀问过时渺然,时渺然说得不清不楚模棱两可,不知是在故弄玄虚,还是他有意隐瞒。
异事所众人认为,林红能够不受他们故意散发出来的灵力的影响,也是因为爱之猪,因为林红与爱之猪朝夕相处,爱之猪的力量凌驾于普通灵力之上,所以,林红对一般修行者的灵力有一定程度的免疫力。
“你先安心养伤吧,我们会配合警方继续找寻郑家浩……至于爱之猪,它若是来找你,能告诉我们吗?”唐尸陀认真地说。
林红稍加犹豫后,回应道:“不能。”
“好吧。”唐尸陀无奈地撇撇嘴,准备让异事所的人先回去,他留下继续监视林红。
他已经听林红家的警员们描述过,林红与爱之猪的深切感情,并得知林红身上的枪伤是为了保护爱之猪才造成的,因此他感觉,只要林红在这,爱之猪一定会来找林红——毕竟,按照时渺然的说法,爱之猪是因林红的母爱才具备了幻化人形的神通、拥有了匹敌神力的力量。
唐尸陀甚至在想,爱之猪对林红的感觉,就像个孩子对母亲的爱。
想到这里,唐尸陀不禁感觉有些酸楚,曾经没能破除童子命格的他,只跟母亲相处了非常短的时间,根本没法像正常人那样,自幼与母亲朝夕相处、能肆意享受母爱……
“不止是郑家浩过得不如爱之猪,我也一样,呵呵。”唐尸陀自嘲道。
叶皋微微一怔,疑惑地打量着唐尸陀,阿离也瞪大眼睛,温柔地说:“白衬衣,阿离给你买爱之猪的玩具好不好,你别觉得委屈啦。”
唐尸陀扬起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只有在异事所众人的陪伴下,他才能感觉到同伴之间的情谊。
而后,唐尸陀招呼众人离开病房,说出自己的计划,让众人先行回异事所,他留下来监视林红,等待爱之猪现身。
“小唐,不大合适吧,你跟爱之猪交过手,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叶皋有些担忧地说。
四郎也点点头,摩拳擦掌表示要留下来给唐尸陀助拳。
唐尸陀:“不必,爱之猪不是摧植会那些穷凶极恶的杀手,他杀死郑祥,有他必须要那么做的理由。我也不认为它是咱们的敌人,我留下来,只是想多了解一下它,从某个角度来说,它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另外一条截然不同的修行路。”
“哦,那行,你小心点,我们先回去了。”风北水理解了唐尸陀的意思,对唐尸陀叮嘱一番后,与异事所其他人离开医院。
众人刚上车,无尘子接到老彭打来的电话,老彭说,郑家浩找到了。
“啊?在哪找到的,他的情况如何?”无尘子问。
“还好吧,半个小时之前,郊区派出所的同事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一座废弃已久的库房里有灯光,就想办法打开库房的门,并在里面发现了郑家浩,郑家浩身边,有很多方便面、火腿肠之类的食物,还有一大桶没喝完的矿泉水,他看起来受到一定的惊吓,但问题不大,面对我们同事的询问,尚且能够对答如流,他说,几天前,自己在学校宿舍洗衣服的时候,忽然停电,然后有人将他打晕,弄到那里,给他留下了食物和水、被褥等,把他锁在库房,对方甚至还给他留了一个手电筒,几本小说,估计是担心他一个人无聊吧。”
“把他弄到那里的人是?”无尘子又问。
“他也不知道,根据他的描述,他压根儿没有看到对方,只听到对方发出‘哼哧哼哧’类似猪叫的动静……道长,真是林红家养的那头刀枪不入的猪干的吗?”老彭说。
无尘子:“呃,暂时不方便透露,那头猪已经跑了,你们也别再插手,事情挺复杂,不是你们能应付的。”无尘子模棱两可地说。
挂断电话后,无尘子等人讨论过后认为,将郑家浩限制在那间库房的正是爱之猪,叶皋拨打唐尸陀的电话,询问唐尸陀,爱之猪究竟有什么神通。
“寻常的修行者绝不是它的对手,学校、酒店停电,监控异常,都是爱之猪的神通,它能幻化为人形,不过它似乎并不热衷于杀戮,在林红家的时候,那些警察开枪射它,它也没有大开杀戒,而是选择逃跑,我听现场的警员说,它逃跑之前,曾说过不想杀人之类的话。你们若是见到它,最好是敬而远之,并第一时间通知我,它不与我们为敌、不为祸苍生,咱们就没必要对付它,它要是乱来,咱们再想办法除掉它。”电话那边的唐尸陀说。
叶皋对爱之猪充满好奇,不禁想,自己若是对上爱之猪,能否取胜……同时,他想起十多年前,与上一世的阿离,共同对战莲宝叶则雪山之上的上古异兽九婴的场景,那一战,杨家精锐死伤殆尽,叶皋、蒋玄身受重伤,上一世的阿离,也就是支离,凭借腰间长缨,将妖兽九婴死死捆住,在与九婴的角力中,支离一身的毛细血管破裂,变成血人,依旧没有放手。
“长缨能制住妖兽九婴,定然也能制住爱之猪,为我们提供击杀爱之猪的机会……可惜,阿离不是支离,她没法完全掌握长缨。”叶皋心想。
就在叶皋回想往事的时候,阿离看似随意地解下腰间长缨,放在手中把玩起来,仿佛是在呼应叶皋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