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线一定会开,我韩继东说到做到。”
刚挂断,朱来臣的电话也进来了,语气倒是比想象中缓和:“韩总,我知道你们有难处。
但生意不等人啊。
这样,我们企业家协会可以协助做商务出行的需求调研,数据我们有一部分……”
挂了电话,韩继东忽然笑了。小刘疑惑地看着他。
“看见了吗?反对的、卡壳的、施压的、求助的……
表面上各方都在拉扯,但实际上,所有人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我们需要更多航线。”
韩继东走到航线规划图前,手指从石河子出发,画向四面八方,“老王怕亏损是事实,局里要数据是程序,果农要运货是生存,企业家要效率是发展……
没有谁错了,只是站的位置不同。”
他转身看向小刘:“通知各部门,明天上午开会。
我们要把历史数据、果农预付意愿、企业调研支持,还有……老王担心的亏损风险应对方案,全部摆到桌面上。”
“那民航局那边……”
“数据采集不能停,模型抓紧做。同时,”
韩继东眼中闪过一抹锐利,“我们要主动邀请局里领导来实地看看,看看果农手里的杏干是怎么烂的,听听企业家错失订单的故事。
有些事,光看报告是感受不到的。”
第二天会议,老王依然板着脸,但听到果农愿意预付运费时,眉毛挑了一下;听到企业家愿意协助调研时,轻哼了一声,却没再直接反对。
韩继东最后说:“我知道,十五条航线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但咱们掰开指头算算:喀什、和田的农产品货运专线,解决民生;
南京、大连的商务直达,服务经济;再加上疆内旅游环线……
这哪一条不是实实在在的需求?
风险有,但不敢起飞,机场建来干什么?当摆设吗?”。
老王终于开口,声音低了些:“韩总,我不是反对发展,是怕步子太大摔跟头。
既然你有这些准备……
那财务这边,我重新做测算。
但有一条,前三条航线如果连续半年亏损,后续规划必须暂缓。”
“成交。”韩继东伸出手。
老王犹豫了一下,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