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写意至极。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在了许靖身上。
萧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他挡住了?
一个金丹期,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自己元婴期的含怒一击?
这怎么可能!
而且……那把剑!
萧斩的目光落在水筱剑上,眉头皱得更深。
这把剑的品阶并不算顶尖,顶多是件不错的法宝,远称不上神兵。
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这把剑与许靖之间,并没有那种剑修与本命飞剑之间心神合一的联系。
那是一种……极其疏离的感觉。
这把剑,根本没有认他为主!
一个剑修,居然能用一把借来的剑。
发挥出如此恐怖的实力?
这人到底是谁?他的剑道,究竟走到了何等高深的境界?!
人群之中,角落里的厉飞血。
那双阴冷的眸子死死盯着许靖,猩红的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祭品……这才是最完美的祭品!】
【比那些所谓的宗门天才,不知要美味多少倍!那具身体里蕴含的力量,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度……若是将他献给伟大的‘战狂’,吾神必将赐予我无上荣光!】
他看向萧斩,又看了看乾元子。
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贪婪。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个萧斩是个疯子,乾元子更是深不可测。
但这个许靖……他跑不掉。
另一边,来自天水阁的女修队伍中。
为首的绝色女子洛璃音,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许靖,对身旁的长老轻声问道。
“师叔,乾天宗何时出了这等人物?金丹战元婴,还如此轻松写意。此人……真有意思。”
而被救下的东方缘兮,则是心脏狂跳,脸颊绯红。
她看着许靖的背影,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些她偷看的话本情节。
【英雄救美……被强大又神秘的男人在危急关头救下……啊!他好帅!他弹剑的样子好潇洒!】
至于乾天宗的弟子们,早已是满脸崇拜,议论纷纷。
“许靖师兄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