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合力按住一头野猪,孙福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
放血,褪毛,开膛破肚,整个流程一气呵成。
新鲜的猪肉被快速分割下来,剔除骨头,按照肥瘦比例分开。
孙福指挥着众人,将精选出来的猪腿肉和肥膘切成小块。
刀功最好的三叔孙铁柱负责切肉,每一块都大小均匀。
大伯孙大山和赵学明负责剁肉馅,两把菜刀上下翻飞,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
女人们则负责清洗肠衣,这是一项极为繁琐细致的活计,容不得半点马虎。
然后,他从自己屋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各种调味料,神秘兮兮地兑在一起。
有盐,有糖,还有一些碾成粉末,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香料。
这是他凭着后世的记忆,摸索出来的秘制配方。
将调料和肉块均匀地搅拌在一起,整个院子里顿时弥漫开一股奇异的肉香。
这股香味霸道无比,既有肉的醇厚,又有香料的奇特,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叫唤。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灌肠。
清洗干净的猪肠衣套在漏斗上,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腌制好的肉块往里塞。
这是一个精细活,也是一个力气活。
肉塞得太松,煮出来会散。
塞得太紧,又容易把肠衣撑破。
三家人,男女老少齐上阵,忙活得热火朝天。
从清晨忙到日暮,院子里挂起了一串串暗红色的肉肠。
一根根红肠被绳子系着,挂在临时搭起的木杆上,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晚风一吹,浓郁的肉香飘出了老远,馋得村里的小孩直流口水。
看着这些辛苦了一天的成果,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大伯母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孙福身边,有些担忧地说道。
“福子,这东西瞅着是挺好,可它能卖得出去吗。”
三婶也凑了过来,小声附和。
“是啊,这又是糖又是盐的,放了这么多好东西,本钱可不低。”
“咱们村里人可没人吃过这个,万一卖不掉,这么多好猪肉不就糟蹋了。”
她觉得应该先少做一点,等找到了销路再多做。
孙福却是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大伯母,三婶,您二老就放心吧。”
“这叫奇货可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