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古堡抬头,朝我笑笑,道。
嗯。我说。很书女的将身体坐直,翻开手里的一本厚厚的传播史。
说完古堡又低下头去,将自己埋入书中。
我伸伸脖子,朝古堡手里的书看了一眼。嗬,全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符号。我一愣,待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本繁本古书。
你看什么书呀?我凑近我的脖子,轻声的问道。
《金瓶梅》。古堡看了我一眼,很神秘兮兮地说道。
啊?我的眼珠子差点就从我的眼眶里蹦出来了,眼睛瞪地比铜铃还大。
呵呵呵,啊什么?古堡贼笑着问我。
你看黄色书籍?我小声的惊呼道。
呵呵呵,你懂什么啊?《金瓶梅》可是文学名著了现在。古堡的眼睛里全是笑意。只是我却分不清到底是嘲笑还是别的什么了。
可―可―那里面的内容听人说很黄的哦?我的眼珠子现在才算稍稍归位了一点。
黄?人谁不喜欢黄呵?你说是不是?他望着我的眼睛说道。
哼。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背着人偷看黄书还要给自己找籍口!我扁扁嘴,轻叱道。
呵呵呵,骗骗你的,你看,这是《金瓶梅》吗?古堡说着举起手中的书本。
《西厢记》?我问。这下我看清楚了上面的字了。果然是黄黄的封面,上面还画着一个秀美的少女和一个穿着古儒生装的年轻人。只是书页是古旧的发黄了。
对啊,是不是书很黄了?古堡问,一双眼睛贼的发光。
你到底是学什么专业的?看这么破的书,书架上不是有那么多的新书吗?我疑惑的问道。我就是不明白,明明有那么多的新书不看,偏偏喜欢看那些个又旧又破的书?
破?我晕。你不知道,这东西对我来说有多宝贵呵。你知道吗?我是学古典文学专业的呵。他的脸上是一片比我还不解的迷茫。在他的眼里我的问话也是一样的可笑吧?
是不是真的?那你主要研究什么啊?我问。我就是不明白,人家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你们还在研究个什么劲儿呀。不是白费力气吗?
我研究方向是秦汉文学。
秦汉?那么远?怎么研究啊?
远?我还没研究离骚呢。
是啊,你还没研究甲骨文呢,要是你研究甲骨文我就更佩服你了。
呵呵呵,不和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说完这家伙果然就低下头去不再理我。
愣是将我一个人冷冷地甩在一边看他的什么破西厢记去了。我在一边气乎乎地想,他奶奶的,不就一个骗人的破故事吗?也值得他这么全神投入?姑娘我可是一活色生香的美女耶!
可古堡还是真是古堡,他可不管我的愤怒和郁闷有多深,依旧将只顾将自己的一个挺拔的身子坐的就是那么的风雨不动安如山!
我晕了。
我坐在一旁,将手里的一本传播史翻得淅沥哗啦的乱响。我就不明白,我难道不比西厢记里的那个女人更美吗?
古堡偶尔也会抬起头看我一眼,可我还没想好怎么吸引他的话题,丫已经淡淡地笑笑,旋即又将一颗美丽的头颅重新埋进了书里。
我的拳头已经紧紧地攥了起来,气氛和郁闷已经化作我体内的一股血液在急速的奔流,奶奶的,随时都有山崩海溃的危险来临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