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来找我玩,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奇怪的女生。并没有楚傲。我觉得自己有点想念他。其中有多少习惯成分在里面,我也不知道。浅简单的介绍说,那个女孩子叫蓝翎。我点点头算作是招呼。那天出去玩,浅极殷勤,给我讲笑话,带我去坐摩天轮,煞有介事的在最顶端许愿。看着那么辛苦的浅,那么拼命的浅,我浅浅的笑着,最终却泪流满面。原来我这么多年月以来一直在我身边的只有浅。轻声啜泣转变为号啕大哭,浅慌慌的把我抱住。时间定格。因为是背面,浅没有看到楚傲异常难看的脸和转身离去的背影,那么苍凉。我依旧的抱着浅,什么都不说,或许我只是需要一个拥抱罢了。?而蓝翎盯着傲离去的方向,狠命的咬着嘴唇。
浅就是那么实在的小孩,他以为他的坚持终于等到了我的回应。每天象蜜蜂一样勤劳在我的周围。看着周遭或嫉妒或歆羡的眼神,我只能淡淡一笑而过。那之后楚傲再没来见过我。原来年少的爱情经不起任何风雨。更何况是亲眼见到的流言蜚语。
我始终记得,一切从那天改变,再回不到从前。浅送我回家的路上,我们正研究着纸飞机的新的折法。浅的电话响起,“喂,您好。请问哪位?”“什么?地点告诉我。”“好好好,我马上就到。”没有道别,浅的身影消失了踪迹。
我只好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因为害怕黑暗,所以在小路上走的很快。不小心撞到了人。“傲?”喝的醉熏熏的楚傲。?“你终究不在我的船舱,对不对?默默,你回答我。”,楚傲呢喃着。我看着傲,只能呆呆得站在那里。
“如果你说不爱我了,那么从下一秒开始,我肯定不再见你。”我低着头,说不出半句话。我也多希望能干脆的说出我爱你。
突然,傲重重的拥住我。看着在我怀里的他仿佛一只受伤的鸟,身体止不住的抽泣。傲突然抬起头,喊道:“默默,我一直以为我可以比浅对你更好的。我一直以为你也是这么想的。现在看来,浅应该比我更适合你吧。默默,我放你走。你一定要每天都幸福。”说完,傲踉跄离去。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说的话就那么的哽咽在喉,一字难言。难道我不在意这个男孩子么?
我满怀失落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此后,我再也没见过这个叫楚傲的男孩子。
[他离开了,你走了,我在夹缝中被迫成长]
回到家,我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早晨起床冲了一杯咖啡,披了件外套靠在窗前。望向窗外,浅象个正义使者一样站在楼下。脸上掩饰不住的倦意。?我心一紧,赶快收拾东西去找他。等我站到浅面前,我还没说话就先红了眼眶。
“昨天你干吗去了,你不知道我担心了一晚上么?怎么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我连串的问题向浅劈头丢过去。
浅轻轻的拥住我,用下颚抵着我的头。“傻丫头?,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以后好好的。我们上学去吧。”我以为事情真的就此了却。
在巷口僻静处的酒吧,我跟随着一抹熟悉的身影,跟了进去。酒吧嘈杂的让人暂时遗忘外面那个纷扰的世界。这是我第一次踏进酒吧,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灯光在那里炫耀,DJ放着劲暴的舞曲,很多人摇晃着身体,寻找另一种宁静。
我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灯光熄灭,人群开始尖叫,我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突然打出一束光,沿着光束走出一个性感的女子。怎么是她?看到她在这边自然很惊讶。是蓝瓴。我死死的盯着她把一件件衣服脱到最少。跳着性感而妖娆的舞蹈。
“噢,是你啊。你怎么来这,这不是你呆的地方。别让傲。。。。。。不是,别让浅担心。”她没有再言语,我也沉默不语。蓝瓴转身离开了。我决定要等她下班。我总觉得这个女孩子知道我所不知道的一些事情。我决定跟踪蓝翎。刚走到门口,蓝瓴突然被人蒙住头,拳打脚踢。一时心急,我冲口而出,“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等到那伙人散去,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在这里太不安全了。以后别在这边工作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不离开,我要在这里等傲回来。”她说话的时候眼中含着坚定。
“傲?你说傲是因为你才离开的?”我的心底爬上一片苍凉。那么他在我面前那么失态是不是也因为那个她?我默默的转身离开。走到楼下,看到浅在等我。我上前抱住浅泪水抑制不住的流。
“丫头,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好么?”
“傲不是因为我难过,他是因为蓝瓴。我今天才知道,他是因为蓝瓴。”我没有看到浅拧着的眉头。
“丫头,不哭。你不是还有我么?我们一起好好的。把他们忘记好么。”
“浅,你不许离开我。你们都要爱我。”然而第二天,浅为了救蓝瓴出车祸,永远的走掉了。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冰冷的墓碑,不声不言,正如我的名字。默默。傲的离开,让我觉得我丢失的重要的东西。而浅的远离,让我把心也跟随过去。每天想着浅的一行一言,一笑一颦。我婆娑度日。
我开始在学校过一个人的日子。直到那天,似乎真相都悄然揭开。我收到了蓝瓴的一封信。她说,“很羡慕你被傲和浅爱着,,还是那么深。我想,他们都爱你。就象你爱自己一样爱。傲的离开跟我有关,但是却是想给你幸福的。那天他醉酒被我收留,我们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他觉得浅比他更爱你,并说要我等他。所以我一直在等他回来给我一个名分。我相信他。他希望你过得很好。我也希望。我们都好好的。至于浅,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想,他们都爱你。你应该觉得很幸福。至于我,我想去找傲。等我幸福的音信吧。?-蓝瓴。
看着信件,我哭出声来。浅,我该怎么找回你。浅你看,你走了,傲,离开了。她去流浪了。我竟然是最勇敢的一个了。
终:很多故事都已写好,我们仍在挣扎着;曾经的故事,随着纸飞机飞向远方。我们可以遗忘,却无法背弃。当生命走向尽头,蓝天上,我们的纸飞机会载着我到天堂与你们相遇。我希望有一天,如果你爱我,那么,我也爱
第一个故事很凄美:在医院病房的一隅,躺着一位奄奄一息的病人,在世间弥留的最后一刻,他把苍老的手伸给浊泪涟涟的老妻,感谢她半个世纪以来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深知自己不久就要踏上黄泉之路了,为了报答她的真情,也为了安抚自己的心灵,他决定告诉她一个深埋在心底的秘密。但是,没等他把这个秘密说出口,他的老妻就把手轻轻按到了他的嘴上,她说:“我不需要听什么爱的秘密,在我看来,最大的爱的秘密就是我们在茫茫人海中相识、相爱,手牵着手一道走过了50年的风雨历程。。。。。。”丈夫感动得涌出了热泪,最后带着那永远的秘密平静地离开了人间。
第二个故事发生在很久以前。一座城市居民经常和另一个城市的居民打仗,很多年都不分胜负。这两座城市,一座坐落在高地,另一座坐落在洼地。处在高地上的城市头领想出了一个令人心酸的绝人之道——把高地的水库打开。结果可想而知,洼地的城市被大水围困,注定要灭亡。水库打开,哭叫之声不绝于耳。看到如此的惨状,围困者做出了一个人道的姿态,派船去救落水人,但是,派遣的船只不多,只能容纳极少一部分人,他们的头领喜欢女人,所以只能让妇女上船,并要求只能带自己最喜欢的一样东西。有的带上自己的玉镯;有的带上自己的金银首饰;有的带上自己的铜镜。。。。。。她们想这样既保住了自己的生命,又不失自己的财产。惟有一位妇女肩扛着自己的丈夫,奋力上船。一个士兵阻拦道:“船上只允许上妇女,不许运男人。”那位妇女说:“这就是我最喜欢的东西。”士兵无言以对,只好乖乖地让她上船。在那次水患中唯一幸存的男人就是那位妇女的丈夫。
朋友讲的第三个故事是一家电视台的综艺游戏节目——摸手认妻。这个游戏由6对夫妻参加,要求把6位男士的眼睛蒙上,让他们依次去摸6位女士的手,从而摸出自己的妻子。前3位都摸错了,惹得现场观众哈哈大笑。第四位上场了,主持人依然是一丝不苟地将那位男士双眼蒙上,接着原地转了三圈,同时又示意六位女士互相调了一下位置,过后搀着那位男士来到一字排开的六位女士面前说:开始。那位男士伸出手抓住第一位女士的手,也就三四秒的时间,对身边的主持人说这不是我的妻子,接着摸第二位女士,当他抓住第二位女士的手后,比第一次时间稍长一点,大概有十来秒时间,他对主持人说:“她是我妻子。”说后,主持人将那位男士眼睛上的纱布去掉,这期间,现场的观众已经向这位男士报以热烈的掌声了。无疑这位男士猜对了。主持人不失时机地问那位男士:“你摸得这么准,其中有什么秘密?”那位男士对着话筒,郑重其事地说:没有什么秘密,我凭的是手感,是结婚十多年来培养出来的手感。“这时画面上出现了那位男士妻子的脸,此时那位幸福的妻子已是热泪滚滚。
一段留错言的电话录音
那一年,大学毕业后等待了很久我也没能找到理想的工作。后来,我看到很多同学都一个个欢天喜地上班去了,焦虑的我开始把自己的一切不如意都迁怒到了爸爸身上。我气愤地指责爸爸没有一点儿用,整天就知道弄点儿酒,在一日三餐前满足地抿上几口,根本就不知道关心我,他那么窝囊的样子,难怪我会找不到工作。
那天父亲对我这样没大没小的指责大发雷霆,我从来没有见过父亲生这么大的气。不过,我也毫不示弱。这么多天来我的肚子里早就憋了一团火,现在,父亲的生气只不过是帮我拧开了这个气门芯而已。我对父亲没头没脑地大吼一顿后,就扔下他头也不回地从家里搬了出去。
在离家不远的另外一个城市里,我租了一间七八平方米的小房子,然后仍然四处出击,去参加各种人才交流会。我知道,以后,我别想再指望我那个一点儿用处都没有的父亲了,未来的一切我只有依靠自己了。走在飘满落叶的陌生城市里,我又想起因病过早去世的母亲,不禁流下泪来,如果母亲仍然在世上活着,就会有人惦记着我关爱着我了。
一天,我上商店里买了一箱方便面,准备做未来一个星期的口粮。正垂头丧气地抱着那箱方便面往租住的小屋里走去,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回头一看,是我上大学时睡在下铺玩得最要好的一个哥们儿。他兴奋地一掌拍在我的肩膀上,说,嘿,小子,毕业后玩失踪呀,怎么连个手机也不买呀,我打电话到你家里,伯父说他也正满世界地找你哩。我惨笑道,你看我这穷酸得饭钱都没有了,哪还有钱去买手机呢?想起他说我父亲正满世界地找我,我有点儿疑惑,他会满世界去找我吗?
那天在我那个同学的引荐下,根本没费什么工夫,那家公司就答应录用我。晚上,我拉着他下了馆子,一定要用手中剩余不多的钱请他撮一顿。
最后,我俩都醉了,相互搀扶着走在那个城市昏黄的路灯下。我忽然想应该把我的高兴分享给我的女朋友,我曾经发誓,如果我找不到工作,就绝不跟她联系。我对同学说,把你的手机拿来让我用用,我要打电话。我那个同学边掏手机边问,给谁打电话?我说,废话,这时候还能给谁,当然是我最亲爱的人了。我接过他的手机,结果两眼发昏,那一串按键总是让我按错,我把手机递给他,头脑依然清晰地说,我……我喝高了,你替我拨打她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