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好奇的心态,姜霓随手拿起信封打开看了眼,父亲的字迹出现在信纸上。
“城西旧仓库有先祖遗物,非危急时刻不可动。”
指尖一颤,她再次在暗格内搜索了一遍,一张模糊不清的仓库地图随之被拿了出来。
瞧着上面陌生的路线图,她心中的疑虑加重了几分。
当初父亲并没有和她提起过城西旧仓库的事,恐怕就连母亲都不知道书房之中竟暗藏着玄机。
小的时候,姜霓曾在姜父打电话时偷听到他交代仓库的事宜。
可那个时候她只以为那是他们姜家存放货物的地方。
直到现在,姜霓才明白,城西旧仓库中藏着的,很有可能是姜家另一批未曾公开的文物。
这是父亲为姜家留下的货物。
快速将信封和仓库地图收进包中,姜霓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找到霍擎的号码拨了出去。
那边很快接通,听筒内,男人的声音略显疲惫,“你现在在哪?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当年,父亲之所以没有声张,或许就是怕有心之人惦记。
为了保留住那份文物,他甚至对家里也有所隐瞒。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霍擎适时止住周特助的汇报,起身走出办公室,“我在公司,怎么了?”
“我现在过来找你。”
挂断电话,姜霓马不停蹄地离开老宅,坐进车子的后座,直奔公司而去。
不曾想她刚迈进霍氏大门,迎面便撞上了宋悦。
本想直接略过她去办公室,可自己却低估了宋悦的难缠程度。
后者快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姜霓,等等。”
“我能和你谈谈吗?”
姜霓连正眼都没给她,淡然开口,“宋小姐,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还是尽早离开吧。”
说完,她懒得再和这个女人纠缠,绕开她便往电梯口走去。
宋悦快步跟上,语气也跟着焦灼了起来,“姜霓,我知道,之前我做了很多错事,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看在之前的情谊上,给我一次重新改过的机会?”
她说得句句诚恳,像是真的后悔了之前的所作所为。
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姜霓从喉间发出一声冷笑,不留情面地嘲讽:“宋小姐,你到底是真心悔过还是被现在的情势所迫,你我心里清楚。”
“给你改过的机会就不必了,我想,我们还没熟到那个地步。”
以她对宋悦的了解,她绝不可能真心悔过。
指不定背后又酝酿着什么阴谋。
被戳穿,宋悦脸上闪过一瞬不自然,但很快又掩饰了下去,“姜霓,我知道,你现在不愿意相信我,但我愿意弥补你。”
“我不求你原谅我,或许这么做,我心里会好受一些。”
“宋小姐,想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姜霓显然不吃她这一套,冷眼看着她,“只是你跟着我去上去会发生什么,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联合展上的事,霍氏集团的员工对宋家和宁家抱有很大的敌意。
看来这次过来,她是准备豁出去了。
想到宁玥的叮嘱,宋悦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道:“对于之前给你们霍氏集团造成的损失,我会和所有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