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船急问:“姐姐,是我起晚了吗?”
宋宣摆手:“没有,是我闲不住。”
观海城规矩森严,人人循规守矩,她好几天没打架,没搞事了,心里总有些不得劲,好像缺了点什么。
忽然,屠长卿的屋子里传来重物倒地声,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哎呦”,宋宣赶紧一个箭步,推门冲了进去。
她看见屠长卿摔倒在地上,痛苦地扶着腰想重新爬起来,但是腰酸腿疼手抖,怎么站也站不稳。
宋宣把他扶到床边坐好,按了按腰,每按一下就伴随着一声惨叫。
屠长卿:“轻,轻点……”
宋宣诊断:“腰腿累过头了。”
屠长卿急道:“不可能!几块石……摆摊而已,我的身体没那么虚弱!”
自从认识宋宣,他爬过千米洞窟,被怪物追杀,什么惊心动魄的场面没见过?哪会那么容易就倒下?
宋宣挠挠头,不明白。
乔小船想了想,问:“我看你带着两个妙手堂的药茶包,你是不是接受过医修的治疗?筋骨快速愈合之类?”
屠长卿连连点头。
“哎,你怎么不早说,”乔小船顿足叫道,“新长的筋骨需要好好休养几天,不能做重活。”
屠长卿茫然:“医师没交代。”
乔小船说:“医师也想不到你干这事。”
谁能想到看着富贵的公子哥,好端端的福气不享,跑去码头学习搬石头?
屠长卿意识到自己的谎话被揭穿,羞红了脸。幸好,宋宣没嘲笑他,反而去打听了一下,医师说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卧床两天,好好静养。
乔小船安慰:“哥哥安心住,多养几天,身子骨要紧,我来照顾你,房费不用急的。”
宋宣拍拍胸膛:“赚钱交给我!”
屠长卿感激道:“谢谢。”
宋宣充满干劲地走出竹屋,准备去赌坊找活计,忽然,她感觉倒塌的屋子里有些奇怪的视线。
她警惕地问:“谁?”
“喵——”
屋子里走出一只眼熟的金丝虎,橘色毛皮,胖乎乎的,带着好几处伤痕。
乔小船端着猫碗,赶紧走过来喂猫,笑道:“它叫阿胖,原本是只流浪猫,住在我家的破屋里,我便养了它。昨天夜里,有只外来的黑猫抢了阿胖的媳妇儿,它打架输了,心情不好,懒得出门。”
宋宣推开破屋的门,查看一番,屋子里堆着许多木柴和废弃杂物,大约半个月打扫一次,薄薄的灰尘里痕迹凌乱,有人的脚印,也有猫的脚印,混在一起,分辨不清。
她问乔小船:“你经常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