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弟子陷入疯狂。
宋宣试了许多地方,都无法击破要害,屠长卿看着苏醒的血虫越来越多,非常焦急,奈何所有的书里都没写狂化后的野蛮人弱点,母亲曾和他们交过手,说是用速度和防御,尽量拖延时间,等狂化结束后再动手。
每个野蛮人的狂化时间都不同。
刀疤弱小,半刻钟就完事了。
祭司弟子却是部落的强者,擅长战斗,还有兽神传承,献祭寿数,无限延长,没有终结。
宋宣用千钧之力,重重锤向头颅,只是打歪了几分,骨头没有任何凹陷,仅有皮肤破裂,流出暗红的鲜血。
祭司弟子表情越发狰狞。
宋宣忽觉不妙,往旁边跳去,险险躲开白骨堆里伸出一只干枯的小爪子,迅速把爬出来的鼠形干尸锤成肉泥。
屠长卿急得团团转,拼命思考:“弱点,弱点,男人的弱点在哪里?”
宋宣闻言,恍然大悟:“我懂!”
屠长卿一脸茫然。
祭司弟子视宋宣为死敌,全力以赴,不把剩下的几只“老鼠”放眼里。血虫操控的魔兽目标只有一人,其他目标的压力暂时不大,没有生命危险。
宋宣朝他高声喊道:“长卿,借你的短剑一用!”
辟邪短剑杀阵开启,削铁如泥。
屠长卿以为她能把短剑发挥得更出色,刺进野蛮人的身体,不假思索,把剑丢过去,高声告知杀阵的使用方法。
宋宣伸手接住,笑着挽了个剑花。
祭司弟子冷笑:“我有兽神眷顾,骨骼成甲,刀枪不入,区区小剑,也想伤我?!”
话音未落,身下一阵剧痛。
宋宣笑容邪恶得像魔君再世,她手持短剑,毫不犹豫地刺向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一剑斩断。
她笑嘻嘻道:“我爹说过,这是天下男人的弱点,不能修炼,不能受伤。”
小时候,她不懂事,发现这招很有效,和大人打架一踹就赢,被父亲唠叨教育了好多天,保证不再乱用,而且她实践过,就算无恶不作的邪修,也受不了这一刀的伤害。
祭司弟子只穿着皮裙,面对攻击,避无可避,痛得弯腰,凄厉惨叫,他再也维持不住狂化的兽行,流出绝望的眼泪,恨不得立刻死去。他后悔对外面世界了解得太少,孤陋寡闻,竟不知有这样卑鄙无耻的女人。
血虫失去控制,纷纷倒地。
宋宣退开两步,捂着心口,感触道:“真可怕,幸好我是女人,没有这样的弱点。”
屠长卿也很痛苦:“我的剑,我娘送我的礼物,我的防身法器……”
他心爱的宝贝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