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记在账上。”
林晚:我还以为是你自愿的呢!
……
时间对于她来说,好像失去了意义。
陈雅娴的意识像是沉在海底,她每一次试图上浮,都会被更深的黑暗和剧痛拉扯回去。
“不……不……”
她想尖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泪水决堤般的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秽流下。
怎么会这样?躺在这里承受这一切的,不应该是林晚那个贱人吗?对了,是那杯酒……那杯酒明明是给林晚的!可为什么是自己喝下去了?
但更深的恐惧随之袭来——如果林晚将事情捅出去,先不说她在学校的名声,如果家里知道……
她完了!她精心经营的一切,她作为陈家大小姐的身份,全都完了!
“还以为是别的女的,搞得神神秘秘。”
“没想到自己就是那个**。”
那几个高加索男人似乎终于餍足,彼此用俚语笑骂了几句,瞥了一眼地上像破布娃娃般的陈雅娴,眼神玩味。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是头一次见到雇主花钱雇他们来玩自己的,这是什么恶趣味?不理解,但尊重。
他们最终摇摇晃晃地相继离开了房间,而门被重重带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小时,陈雅娴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哭泣,身体实在太痛了,她根本爬不起来,直到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
一道身影逆着走廊里微弱的光线,不疾不徐走了进来。
陈雅娴努力聚焦视线,当看清来人时,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口钻出来。
是林晚!
她静静地站在门口,穿着整洁的羽绒服,头发一丝不乱,就这么站在看着陈雅娴,眼中带着深深的厌恶。
而林晚手里似乎还拖着什么东西……是一个人?
林晚面带嫌弃地走进房间,随手将拖着的东西往前一丢。
“噗通”一声闷响,那东西摔在陈雅娴身边的地上。陈雅娴定睛一看,顿时魂飞魄散——是被揍得鼻青脸肿,昏迷不醒的徐文辉。
他的样子比她此刻的样子好不了多少。
“文辉?文辉!”
陈雅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想去碰触徐文辉,她以前一直将徐文辉视作自己在家族往上面爬的利器,但现在,她反而觉得这个猪头莫名的有些可靠。
林晚看着地上这对狼狈不堪蠢货,心中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片虚无。
这一切不过是恶果自尝罢了。
和她前世的区别就在于,他们是豪门世家,有家族底蕴在,只要回去养精蓄锐,就还能东山再起,而她只是一个身世低微的普通人,一旦被打倒,就再起不能,还会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会在他们恢复过来之前迅速成长,然后将他们彻底踩死在脚下。
她从口袋里拿出陆怀州借给她的大哥大,按了几个键,放在耳边。
“喂?是警察局吗?我要报案。嗯,在红帆酒吧后面的私人包厢,有人涉嫌非法拘禁和强奸。对,现场有受害者,需要救护车。请尽快。”
“不……不要……林晚,你回来!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报警!”
陈雅娴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林晚已经挂断电话,还在转身离开的时顺手关上了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