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没注意到趁着她低头数钱的功夫,林晚悄悄将面前的两杯酒调换了位置,而现在放在陈雅娴面前的就是那杯加料的酒水。
林晚记得,当时这杯酒让自己昏了整整一天一夜,若不是前台来查房,她都还倒在那房间里的地板上不省人事。
“你看一下,算上刚才那一百卢布,这里一共两千卢布,可以了吗?”
陈雅娴将那一大叠卢布递给林晚,没好气地说道,心中却已经十分期待林晚喝下酒之后的模样了。
“学姐的道歉,我心领了。”
林晚顿时眉开眼笑,她三年间省吃俭用才攒下来一千五百卢布,还得放在银行里好生存着,生怕给别人偷了抢了。
陈雅娴可真不愧是资本家大小姐,随身带着两千卢布以上的巨款,似乎才掏了一半出来,剩下的……
林晚摸了摸鼻子,不禁暗叹原来陆怀州不要脸地问自己要钱的时候是这么爽。
剩下的钱与其白白送给那帮高加索男人,不如让她迅速完成“资本原始积累”。
“我们先喝一杯,算是我给你赔罪,好吗?”陈雅娴举起那杯下了料的酒杯,作势就要和林晚碰一下。
“酒就不必了,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医生不让喝酒。”
林晚连忙将信封和钱收进包里,同时看似随意地将自己面前那杯酒往外挪了挪,离自己更远了些,做出要起身拿背包里的报告的样子。
“报告在这里,既然徐文辉没来,那我先……”
“别急嘛!”陈雅娴连忙按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力道有些大,“来都来了,好歹喝一口,不然就是不肯原谅我。”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强硬,要是林晚不喝这酒,她怎么拿回来她的那两千卢布?
林晚不禁叹了一口气,她本来还是有点良心的。
“学姐客气了。”林晚举起自己那杯酒,微笑地与陈雅娴在空中推杯,,接着放到嘴边象征性地沾了沾唇。
陈雅娴见她喝了,眼中闪过一道得逞的光,仰头将自己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滑过喉咙,她微微皱眉,没过几秒。
她便觉得一阵强烈的眩晕和燥热猛地袭来,眼前林晚的脸开始模糊重影。
“你……”
她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便觉得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下去,趴在了桌上。
林晚冷眼看着,这药效比她想象的还要猛。
她迅速起身,环顾四周——酒保在吧台后低头擦杯子,仅有的两桌客人也在各自聊天,没人特别注意这边。
她从陈雅娴的包中摸出一把钥匙——203,接着扶起意识模糊、浑身发软的陈雅娴,架着她走向酒吧二楼。
前世,陈雅娴就是把她带进了酒吧二楼的一间套房,再过一会儿那儿便会如约光顾几位高大的客人。
林晚仔细看着门牌号,直到看见203号房。
她眼中寒光一闪,将钥匙插入门中,开门,里面干干净净,但却是林晚前世被玷污的地方。
她将陈雅娴丢在**,拿出她的钱包取出剩下的钱,足足又是两千卢布,接着,她将自己准备好的那份报告随手塞入陈雅娴的包中。
“别怪我,我给过你机会了,但谁叫你在最后一刻还想要迫害我呢?”
林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昏迷的陈雅娴,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胳膊。
那里皮肤白白嫩嫩,但林晚的内心中,那里一直留着她怎么也消除不了的伤疤,永远都在隐隐作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