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若笙浑身一颤,两眼仿佛可以迸射出火花,“你想要离婚,除非我死了。”
“那你去死啊!”
我头皮发麻,两眼一直又红又肿,我哭了好几天了,从医院回来,感觉自己被伤的千疮百孔。
“周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邵若笙深邃的眼眸始终盯着我的脸,我捂着我自己的脸,“不想看见你,你走啊,走啊,”
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和邵若笙之间会变成这样,当所有的爱和恨交织在一起,我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心,我只知道,我很难受,想哭。
“我不会跟你离婚的,死也不会!”
邵若笙愤恨而去,我无力的坐在**,“你不离婚,我就带着孩子离开你!”
我的话最终还是落在了邵若笙的耳里,他顿时停下了脚步,最后折回来,我抹着眼泪,他上来就把我狠狠的摁在**,凉薄的唇覆上我的唇瓣,反复厮磨,我没力气挣扎,他想亲就让他亲好了。
“你要我怎么做才会原谅我,我知道我不应该在你最需要的时候让你找不到我,我已经很自责了,我对不起你,但是,离婚是随便可以拿来说的吗,周韵,我爱你啊……”
他的吻越来越热,我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我两眼红肿的看着他,“我讨厌你,你骗我,你跟叶苒什么关系,真的只是同学而已吗,比我重要,比我和孩子还重要……”
邵若笙僵着身子,原本紧紧抱着我的手松了松,“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想,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误会,叶苒那天……”
“我不想听你解释,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开!”
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邵若笙,邵若笙的样子有些狼狈,比起我受的委屈,他这点狼狈算什么。
“你走还是不走,你要是不走,我马上带着孩子离开这里!”
邵若笙脸色铁青,我以为我们今天大吵一架注定就此分道扬镳,可是,他妥协了。
“我,可以暂时回避,等你气消了。”他终于低下了平日里高傲的头颅,房间里面死一样的沉默,这些天我们见面就吵架,即使不吵,我也做不到心平气和,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这么漫长,他说,“周韵,我不会跟你离婚,这是你的家,你还要走到哪里去?”
我不吭声了,邵若笙的语气带着悲戚,仿佛我才是做错事情的那个人。
“我住隔壁,不会打搅你和孩子,你看不见我,总归舒心了?”
我鼻尖一阵发酸,邵若笙走了,把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们的视线交织在一起,我差点就要冲出去,只是我身上的疼痛一直提醒着我,我顿时清醒过来,然后倒头继续睡觉。
邵若笙说到做到,我好像在那之后再也没有看见他了,一连好多天,除了偶尔听见隔壁房间的关门声和开门声,邵若笙真的没有再踏进我房间。
周妈说,邵若笙每天很早就回来了,没什么事情都在楼下待着,宝宝在婴儿房里面,邵若笙时不时的去看看,我白天睡得少,夜里睡得多,周妈不让我多带孩子,说是让我多休息。
我舍不得孩子,想让周妈把宝宝放在我房间里面,周妈一开始说会影响我休息,后来拗不过我,就把孩子放在我房间里面了。
“阿笙好几天都没见着孩子了,周韵啊,你总不能让豆豆没有爸爸吧?”
周妈这话一语双关,多半试探我对邵若笙的态度,我语气冷冷的回了周妈一句,“我让他不能看孩子了吗,爱看不看!”
周妈被我呛的无话可说,我最近总是失眠,可能是因为孩子在房间闹的,我睡眠浅,有一点动静就被吵着了,周妈劝我好几次让宝宝单独睡着,可我不愿意。
“周妈,我想吃酸枣糕。”
最近吃什么都没什么胃口,别人坐月子是长肉,我呢,好像是瘦了。
“酸枣糕?我去超市给你买。”
我一听,摇头,“不是那个味道。”
“你跟我说,我肯定给你买到。”
“姜阿姨做的酸枣糕才好吃。”我幽幽的说了一句,“我只是说说而已,买的不对味。”
周妈哦了一声出去了。
我抱着豆豆,豆豆睡觉的时候喜欢握着小拳头,有时候尿了哭得哇哇叫,我爱极了她,只要不睡觉,总是盯着孩子看。
过了几天,周妈给我送晚饭的时候,随着饭菜放了一盘酸枣糕,我愣了一下,我记得我生孩子前在姜琳家里拿的那些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