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里面处理一下,果子派人洗好了送到院子里我们休息的地方。”
临渊点头匆匆进去,温悲栩又带着水千秋走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怎么了?”水千秋不明觉厉,只知道刚刚可能是有什么事,但她又什么都没看见。
刚刚温悲栩从扯着她的动作开始便行云流水,没给她一点空隙的时间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是有条溜进来的畜生,不碍事。”他不让水千秋看是因为刚刚他下手太狠,那条蛇死状难看怕吓到她而已。
水千秋听他这么说便哦了一声,也不再追问怎么回事。
两个人也没什么心思再去逛了,回到休息的院子里坐着,水千秋给他倒了杯茶。
“世子,这蛇不是普通的蛇。”临渊收拾好了果林还把蛇的尸体留了下来,温悲栩挑眉看着他,他继续说道:“是市面上卖的毒蛇,一般都是家养出来的。”
水千秋拧着眉头,轻声道:“而且哥哥已经检查了一遍,这蛇不是那时候就在的,后跑进来的?”
“墙角边还发现了这个竹篾。”
临渊将竹篾拿了过来,温悲栩眼神暗了暗:“派人去查,看看这蛇是不是市面上流出来的。”
“是。”
临渊转身去办,水千秋坐下身,看着自己的衣服若有所思。
“你这身衣裳去换了吧。”
水千秋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开口道:“我也在想这件事,你说我这衣服上会不会被人动了手脚,今儿一早水千姿很反常。”
“一会儿给临渊一并拿去,有什么问题也不能在这发作,毕竟是在外面。”
温悲栩多少还是要给避暑山庄主人一些面子的,若是他这里出了事,难免连累他。
“嗯,我不急。”水千秋说罢便要去换衣裳,温悲栩坐在院子里手指轻叩着桌面。
动了他温悲栩的人,那跟惹了他没什么区别。之前为了面子尚且要护着别人,如今差点受伤的可是他心尖儿上的人,更不能轻易放过了。
“看临渊来回行色匆匆的,可出了什么事?”水千寒甩掉了邹磬儿匆匆过来,温悲栩将刚才果林的事尽数告知。
水千寒沉了面色,道:“那果林我检查了一边,应是不会再有蛇才对。”
“我已经让临渊去查了,不必担心。这事断不会轻易过去,我温悲栩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温悲栩眯了眯眼睛,水千寒看着他微微挑眉。
没多久云星子也回来了,还带着一个竹篓,满面容光:“看我钓的鱼大不大?晚上就吃全鱼宴吧?”
二人目光齐刷刷的看过去,他们本就在想事情一脸的严肃,尤其是水千寒还是从战场上刀枪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更是一脸的杀伐。
“怎,怎么了?”
云星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也没什么事啊。就在此时水千秋抱着换下来的外衣出来,云星子赶紧跑过去挽着她小声的问道:“他们这是怎么了?吵架了?”
水千秋摇摇头,刚要开口就见云星子动了动鼻子:“怎么这么浓的弦草味道?是不是胭脂水粉里掺的?这味道好闻是好闻,但是招蛇来外面就别用这个了。”
此话一出温悲栩和水千寒均是直直的看向她,吓得云星子又往后退了一步。
水千秋摸着衣裳,道:“弦草?可是我来的路上没有这个味道吧?”
“弦草遇到熏香这个味道就会很浓,所以有不少饰品上都会涂抹一些弦草,京城里不少女子都戴过呢。味道香香的哪里有女子能拒绝呢?不过在有人被蛇攻击了之后,京城便下令禁止除药外一切带有弦草的物件在市面上了。”
云星子当初在京城看到不少人带,只是她那时候不大喜欢这些东西,便没有跟着买过。
“还真是别有用心了。”水千秋握着衣服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云星子也反应过来了,小声道:“有人要害你啊?”
“嗯,怕是有人在我的衣服上抹了弦草,又将蛇带到了果林去。”水千秋垂眸想着要如何做,而且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水千姿还是邹磬儿。
“别想了,这事总会有个结果的。”温悲栩忽然开口,水千秋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她便是查出来是谁做的,也不能在这个地方动手,总要顾忌着山庄的主人。这一点她的想法与温悲栩不谋而合,温悲栩看着她,眼里多了一抹高兴。
没有什么能比发现你爱的人与你心灵相通更让人高兴的了,沈时风说的是对的,他们两个人还是了解彼此,甚至性格还有那么一些的相似。
温悲栩只觉得自己捡到宝了,水千秋抬眸看了一眼,垂下头也默默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