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点都不差。那么大个院子建好了也没能让温悲栩哄好了她,如今两个人见面还跟路人似的,最多就是能问个好。”
沈时风咂了咂舌,他可不想动温悲栩的人啊,哪怕温悲栩对她没兴趣了,他也不想染指半分。
“倒是个有胆识的,那院子好看吗?”沈夫人的思绪明显走偏了,沈时风擦了擦嘴,道:“真的挺好看的,之前世子那院子阴沉沉的,白日里也见不到多少太阳,改了陈设之后透亮了许多,瞧着便不阴郁了。格局也显得大气细腻,我都想住在那了。”
“那她还真是个阳光的女子,有空得请她来帮忙看看我的院子,那些陈设我都瞧腻了,你爹也不张罗换换。”
沈时风对自家的话微微抽了抽嘴角,这也就是爹惯着她吧,由着她三天两头的挪床搬柜子,这还嫌腻歪。
水千秋和邹磬儿上了马车,可是并没有回府。这个点再回去等着莲雾她们把饭做好怕是要饿了,思来想去决定去酒楼里吃一顿,顺便给两个妹妹带些蜜饯果子回去。
这个酒楼的蜜饯糖果儿可是很好吃的,水千秋穿越过来这么久,只觉得古代的食物要比前世好吃多了,也不用担心干不干净有没有乱七八糟的添加剂之类的。
邹磬儿心里欢喜能在外面吃一顿,忙不迭的跑进了酒楼。
“二小姐,还是那个雅间您看成不?”小二与水千秋也算是熟络了,迎着她往楼上走。
水千秋点点头,那个雅间是不错的,唯独对面就是琴阁让她有些不满意。
一落座水千秋的目光就下意识的往琴阁瞟,看了两眼心里还嫌弃自己——总是想他做什么。
“表妹,你瞧什么呢?”邹磬儿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入眼便是琴阁,“那琴阁有什么好看的?不过都是些卖唱的下贱女子。”
水千秋收回了目光,伸手夹着菜,道:“她们也可怜。”
“她们可怜?那不也是自己选的?”邹磬儿微微撇嘴,正巧小二来上菜听到这句话笑道:“姑娘这可说错了,那琴阁里的女子可不一样,几乎从前都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家里犯了错她们受到牵连被贬为奴籍的。这琴阁的老板是个好人,见她们可怜便都收留了,给她们一口饭吃,不然只能去别人家里为奴为婢的,更是可怜。”
邹磬儿冷哼了一声:“那不也是活该?谁让她们家里人犯错了呢。”
水千秋挑眉看了一眼她,并没有说什么。小二也讪讪的下去了,这位女子这么说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表妹,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邹磬儿看向了她,水千秋夹了口菜淡淡的应着:“对也不对。”
“什么对也不对?”
水千秋摇摇头不愿意再说了,侧眸便看到了温悲栩从琴阁里出来,她手一顿垂眸仿佛没事一般继续吃着饭。
温悲栩做什么去哪儿都与她无关,她倒真希望眼下他多多去看往那个琴姬,这样也好让她彻底死心,省的时不时的心里还想。
而温悲栩刚从琴阁出来没多久,临渊便看到了在暗处守着的逐尘。
“逐尘?你怎么在这儿?”临渊上前问了一句,逐尘冲着酒楼抬了抬下巴:“小姐吃饭去了,我在这守着,她不知道我跟出来了。”
温悲栩闻言身形一顿,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那他刚刚从琴阁出来水千秋知不知道?
逐尘看了世子,开口轻飘飘的说道:“世子,我猜小姐是看到了。”
“这是为何?”临渊好奇的问了一句,逐尘站直了身子,道:“小姐心里也有世子,只是她拧着一股劲不愿意承认。这几日我经常看着她对着世子送的那些书无意识的笑着,偶尔还会看向院墙边,我可不认为小姐这是在看临渊或者沈少爷。”
温悲栩闻言眉头一挑,心里竟是窃喜——这小丫头还跟我装,装的那么像,真以为她是彻底恼了自己,合着就是较劲呢。
“主子,这个时候就别笑了,二小姐若是看见您刚从琴阁出来,又该生气了。”临渊无奈的提醒了一句,温悲栩目光一愣,觉得有些头疼了。
好端端的他听沈时风念叨那些做什么?
“主子,您心里若是真的有二小姐,不如这个时候……”临渊心里有了主意,但也不敢贸然提起出来。温悲栩看出来他的犹豫,挑挑下巴道:“说下去。”
“不如就把蓁蓁姑娘送走吧。”
温悲栩微微皱眉,看向酒楼和琴阁的方向,眼神里有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