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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2页)

"……他的眼睛亮亮的。"阿童继续向我叙述着。虽然是夜晚,但我可以想象阿童说话时的神态:兴奋、陶醉、娇羞。是啊,能有什么比情窦初开的感觉更新鲜而美丽呢?

两天之后丁原邀阿童看电影。"你说我去不去?"阿童犹豫不决地问我。我摸摸她美丽的头发,鼓励道:"为什么不去?"

阿童去了,样子很叫人放心。此后便有一段甜蜜的过程,那些天阿童分外美丽。

他们恋上以后,在舞台上也就珠联壁合,相得益彰了。国庆晚会上,丁原深情款款是唱起《东方之珠》,阿童带着三个姐妹为他伴舞,效果竟出奇地好。我发现阿童的舞已跳得很不错了。

没过多少日子,学校开展了"十佳学生"的竟选活动。条件十分苛刻,奖品十分可观。"在校期间不曾谈恋爱"居然成为竞选条件之一。这一条大概是老校长添上去的,他一向极力反对学生谈恋爱。按规定,候选人由年级组慎重推荐,学校经过全面审核后,全校师生参加投票。

这件事在毕业班学生当中引起一阵**和恐慌。不曾想睿智潇洒的丁原在名利的**之下也乱下方寸。按说他当选和可能性是极大的:他的歌声使不少人喜欢他,他的成绩、能力、表现以及与人交往都不错。经过权衡,丁原变得利欲熏心了。他找到阿童对她说:"这件事十分重要,对任何人都不要承认我们之间……以后我们还是朋友。"阿童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为他作出这点牺牲算什么?阿童天真地想。

丁原充分施展出他的交际才华,使年级主任上报的名单里有了他的名字。那些惶惶不安的竞争者当不会不失时机地扯出阿童了事来攻击丁原。于是乎丁原依然大义凛然地去找总裁判校长大人,一番慷慨陈词,居然让校长坚信了他的清白。

竞选演讲会上的丁原依然洒脱,那时他已胜券在握,掩饰不住脸上的得之色。他先精辟地分析了个人奋斗与"十佳"之后誉的关系,而后低缓地说:"某些同学反映我谈过恋爱。那么,确有其事吗?不必作太多的解释,我只想说,如果"十佳"的桂冠戴在我头上,我决不会感到哪怕一丝的羞愧!我拥有同学朋友之情,我遇到不自重的自作多情,但我敢以名誉担保:本人至今不晓'爱情'为何物!……"

台下,好多人向阿童投来异样的目光,阿童脸色发白。

丁原当选"十佳"之后,众人对"自作多情"一事大放厥词,一时间沸沸扬扬成了热闹话题。年级主任拐弯抹角地跟阿童"谈心",不小心也溜出"自作多情"一词……

刚刚拥有一点自信,憧憬着成为"白天鹅"的阿童几乎崩溃了。只有我了解阿童伤得有多深──她伤得连恨的感觉都找不出来,她只会畏惧和躲避。她坚决地退出了舞蹈队,甚至连电影院都不进了。有一次偶然碰到春风得意的丁原,又无处可避,我发现阿童如秋风中的叶子般微微打起了哆嗦。

可怜的阿童!

后来,毕业前的几天,丁原又疯了似地找阿童。

在教学楼、宿舍、餐厅、图书馆以及每条路上,丁原等、追、堵、截,阿童总是惊弓之鸟般地逃之夭夭。我拉阿童的手,凉得厉害,还颤抖着,她的脸灰白灰白的。

又碰见丁原时我对他之声嚷道:"够了!你想在离开之前把她吓死吗?"

"不,我只想跟她说几句话,只说几句话!请你劝她来见我一面,好吗?"丁原几乎是哀求着对我说,眼神楚楚可怜,以前潇洒的派头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毕竟,阿童对他付出过纯真的感情,见他最后一面又有什么关系呢?于是我婉言劝阿童去见了丁原。

谁知阿童愀然色变:"连你也看不起我!"

我噤若寒蝉了。只是暗暗为阿童悲哀痛惜不已。

丁原在小河边垂柳下等了整整一夜。从我们宿舍的窗子可以看到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我动了恻隐之心,故意叫阿童去开窗户。阿童发现了他,只微微怔了几秒种,不为所动。可是夜里她又几次爬起来去窗前的桌子上倒水喝。我知道她彻夜未眠。

第二天丁原永远地离开了学校。我以为他会留下一封长书或者什么别致和信物给阿童,然而没有,什么也没有……

18岁担不起爱

我13岁时就没有了父亲。父亲的去世带走了他对我的管教和我对功课的兴趣,我16岁进工厂,在这之前我上了两年技校,但没有毕业,我由于打架被开除了。我喜欢上夜班,因为我和我的朋友都习惯白天睡觉;我喜欢打牌谈恋爱,因为我没有别的事可做。

她在我18岁那年调进我们厂,她有一张苍白的脸,长发总是扎成一个端庄的辫子。我觉得她很美。

有一天,我请她看电影,办法虽然老土了点,但可显出我的纯情。她笑了,宽容的拒绝了我,像对待一个犯了错误的弟弟。那天我知道她大我8岁,但我不在乎,因为我16岁时曾有过一个大我6岁的女友。

我感觉她和其他女孩不同,放弃和她我会后悔的。元旦厂里聚餐,她很快就离席了,我也草草吃完去她办公室。她正在读一本英文书,我提议打牌,谁输了谁就得满足对方一个要求。结果她赢了,我问她要我做什么,真的,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把烟戒了吧!"她静静地说。我愣住了,问她"为什么?"她依然平静地说,18岁的男孩不应该这么老练地抽烟,并且说我戒了烟脸色会好看些。我莫名地感动了,装作不介意的样子昂起头,因为我害怕眼泪掉下来----尽管我已很多年没有哭过了,我决不让自己在她面前流泪。她问我何时开始抽烟,我告诉她是在五年前父亲去世的时候。我看出她的目光暗淡了,我感到这么多年来只有她了解我少年丧父的悲哀。从那以后,她不再把我当一般人看待,这一发现使我无比幸福。

我喜欢亲近她,在她面前我的暴戾和玩世不恭没有了,仅存的一点体面都是为了她。我尽可能地帮她做事,上下班帮她搬自行车,下雨时给她拿雨衣……她每次都说"谢谢",可我真的不需要谢,她永远不会明白我多么渴望她能重视我的存在。

那天上夜班,我给她送夜宵,她正背对着门梳头发。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披散长发的样子:乌黑的头发,柔弱的双肩,苍白消瘦的手……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我怔怔地站在她背后,然后就情不自禁地紧紧抓住那只冰凉的手,我感到一阵轻微的战栗。"啪"的一声,是梳子滑落带地上的声音。她挣脱我的手,弯腰去捡梳子,当时那心悸的感觉几乎把我吞没。她没有看我,平静地对我说她已经结过婚,儿子已三岁。我记得自己飞跑出去,狂奔了很久,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饰那起伏的心情。等我安静下来之后,才意识到这本该在意料之中。一个温柔、亮丽的26岁女人,怎可能没有结婚?心里却在怪那个做了她丈夫的男人:他怎么可以把她照顾得如此苍白消瘦?他怎么可以让她一个人下夜班走那么长的夜路?

我无法控制自己,继续用18岁的心灵和单薄的双肩去关注她,照顾她,一如既往。她也和从前一样收藏我18岁的多情和脆弱,并且使我明白踏实和执着是做人应具备的品质。

自从父亲死后,逢年过节我从不愿呆在家里。除夕之夜,我踏着冷风和喜庆的爆竹声来到她家楼前,我知道他们全家在共享团圆,她根本不可能在这时想到我,可我只想看她一眼。她家二楼的阳台竟漆黑一片,像辉煌灯火中的一个黑洞洞的缺口。我上了楼,门内的死寂和邻居的欢笑声形成鲜明的对比。我犹豫了一下,叩响了门。当门打开时,她独自站在黑暗中,苍白的脸和我的一样惊奇。这是我第一次走进她的家。她打开灯,墙上很醒目地挂着她的结婚照,她的丈夫很帅,照片上的她健康美丽。忽然,我看到旁边桌子上端正地放着她丈夫的大幅黑白照片。她回头望着我,苍白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凄楚动人:"儿子没见过爸爸,我丈夫刚结三个月就死了,车祸。"话没说完,她已泪流满面。我一把拥她入怀,在普天同庆的时刻,她在我怀中无助地哭泣,窗外五彩的烟花照亮夜空……

我终于明白,18岁的年龄根本负担不起我怀中这个女人如海的深情,这一刻,我真正长大了。

该拿什么来还你

小淙慢慢地在街上走,天很冷,很黑,出门的时侯没戴手套,她把手插在外套的兜里,不时的抽出来放在脸上哈气暖和一下。

从11路车站到家,这段路不长,小淙却出神的走了很久,全然没有了刚才送他时的轻快脚步。那会儿他俩刚从小淙家出来手挽着手冻的一蹦一跳地去赶末班车,他回学校,她去送他。

她很喜欢这样,轻轻的挨着他走,手在他的手中被一点点捂热,听他讲一些稀奇古怪的话或是一大堆哲理,然后随心所欲地瞎说一通去把它搅乱。在他面前,她就象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什么事都要他督促,总是他对她说:"唉!你总得看看书了吧,要考试了!"或者是"我跟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记住了就要去做。"她总是哼哼哈哈答应着,本来嘛,他的道理的确都是对的。

他们已经认识九年了,中学的同学,大学又是面对面,只是他的那所在全国很著名,而她的则一般。"他很聪明,是她所认识的人中最聪明的一个"她总这么固执地认为。虽然她也知道这也许不太客观,但她偏就这样。九年以前他刚到她们班的时候,她对他没有什么印象,只是排队做操时发现站在前排的他穿的那件鲜红的运动衣在队伍里格外刺目,"他怎么这样啊。"她想。直到升入高中,她和他成了同桌,他们才熟悉起来。那时她刚离开一个天天吵架摔文具盒的调皮男生,相比之下他显得温厚宽容。每天早上来了会主动擦桌子,会在她需要借尺子像皮还没张口时及时给她递过来,会在她趴桌上看书胳膊超过了界河时悄悄往自己那边缩一缩而不是粗暴的撞回去,当然他也会把每天令她头痛的物理化学作业很快做完呈上供她"参考",会在上课时喋喋不休地同她说话,以致在下课后她有那么多不懂的问题要问他。一次开家长会,班主任对他的家长说:"他课堂纪律不好,好动,老爱和同桌及前后讲话"。她的父母问到她的表现,班主任则说:"她很守纪律,上课从不讲话"。他百思不得其解,对她说:"奇怪,难道我每天都在自言自语?"就这样快乐的时光很快就过去,高二的国庆联欢会后,班里宣布了新的座位名单,他的同桌换成了她的好朋友,而她的同桌是一个玩皮任性的浑小子。当时她的眼圈红了,很难受,心里反复盘旋着《恋曲1990》里的几句歌词,"人生难得再一次寻觅。。。。。。"这种伤心因为她发现他对他的新同桌有过之而无不及地好而持续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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