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岳母教了那么久,如若还不开窍怎么行呢?”周宗微微一笑,开始给阿莲准备洗漱。挤了一下牙膏放在牙刷上开始帮阿莲刷牙。
“夸张不的,我自己来。”阿莲想要夺过牙刷自己刷牙,但是周宗不让。
仔仔细细的将阿莲洗漱的工作给伺候好了,然后开始弯腰帮她装假肢。
假肢装好之后,周宗才抱着阿莲起来去吃早饭。
“我有腿了能自己走。”阿莲的语气无奈极了,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周宗养成废人了。
“吃饱了,带你去一个地方。”周宗凑到阿莲的耳边,小声的说到。
阿莲立马意识到了什么,“好。”压低了声音回答,然后两人开始吃饭。
吃完了饭之后,周宗带着阿莲出门去了。周宗全程都牵着阿莲的手,阿莲在被周宗牵着的同时,也感觉到他们好像被人给跟踪了。装作若无其事的和周宗在市集上逛了一圈,最后跑到了一家商铺面前讨价还价的。
“娘子,你看咱们来到京城也有一段时间了,家当都快要用完了,应该想办法谋生了。”周宗刻意将这番话说的很大声给阿莲听。
“夫君你说的对,总也不能坐吃山空。去问问看,这铺子租金便不便宜。”阿莲也刻意将自己的嗓门拉的很大,然后两人就进了铺子和掌柜的谈了起来。
价格没有敲定,阿莲嫌太贵了,两人无功而返回到了院子里。再极其刻意的在某些人的眼线下展开了一场争吵,连屋子里的东西都被周宗和阿莲给砸了。两人还作秀一般,余下的好几天都没有睡同个房间。接下来几天都在负气不说话。
直到第四天,周宗才确定了没有人跟着他们。
“看来不是他了……”刘博仁摩挲着下巴,依照周宗的性格,断然不可能和女人发生争吵,更不可能吵个架连东西都给砸了。
看来那人定不是周宗,只是长得和周宗很像。
不知为何,看到那个人的那张来,刘博仁没由来的产生一种负罪感,这种负罪感将他的心里折磨的很不好受。已经快要有十天没有去见过二夫人了。
也有十天没有从那副皮囊下寻求到慰藉了,刘博仁的双手紧握,冲着一旁的侍卫勾了勾手指。
侍卫点点头,带上了一笔银钱离开了厅堂。
今日的周家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人进门就甩给了阿莲和周宗一千两银子的银票,说让他们换一个住所,一千两银子,足够他们在京城买到更好的住所了。
周宗和阿莲一脸无辜,说这房子住的挺好,不想换。
但是对方很坚持,还搬出了当朝丞相的名号,周宗就知道是刘博仁做的。
嘴角微微一挑,“蠢婆娘!一千两银子,这么多钱,够咱们买一个好房子了。”故作瓮声瓮气的对阿莲数落了一句,阿莲假意怒不可遏的瞪了周宗一眼。两人的不和夫妻的模样就这么落入了侍卫的眼里,侍卫摇了摇头,“反正早点搬出去吧。”说完,侍卫离开了。
侍卫一走,周宗和阿莲的表情也稍稍的放松了许多。
“走吧!我可不要一直住在这个地方演戏,太累了。”阿莲伸了伸懒腰对周宗说到。周宗点点头。
两人带着哑巴小厮小文就离开了这个院子,去别处买了房子,买的房子还有些刻意,是在郡王府边上。花了六百两银票,买到哪儿自然也被通报给了刘博仁,刘博仁的心思缜密,经过一番推算,更觉得周宗不是那个周宗了。只是碰巧的同名同模样罢了。
“如果不是为了查当年的事情,我真不想要住在京城,太累了。”两人的家当不多,将一些必备的东西给搬到了新的府邸之后,就是那些金条,也全数被带到了新房里。
躺在新房的**,两人都是一副累得不轻的模样。
“我总算也不用每天晚上跟做贼似的钻洞进你的房间了。”周宗也是一副累极了的模样,抱着阿莲感慨。
“刘博仁脑子里咋想的?买套房子还买在凶宅边上。”阿莲是有些佩服刘博仁的,想啥呢?
“刘博仁聪明着呢。”正是因为凶宅才使人闻风丧胆,不敢有人住在他的隔壁,也没人敢说他什么。
“额,我肯定没你这个兄弟了解他的。”阿莲识趣的开口,逗得周宗哭笑不得。
“你这丫头。”无奈的一笑,两人抱做一团。“砚儿说自己憋坏了,约了咱们下午去夏湖泛舟,去么?”周宗开口问了一句阿莲。
“去啊!哪儿能不去埃”阿莲点点头,自然是要去的,她这些天演戏也快要演坏了。
“你们娘俩,一个德行。”周宗宠溺的说完,抬手刮了刮阿莲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