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和陈王真是一伙的!你勾结叛党!通敌卖国!谋朝篡位!你才是罪该万死!将楚国奸妄之徒引进国门,这样的卖国行径早晚会失了人心!亏你还想当那九五之尊!我呸!”豁出去了!反正都撕破脸皮了,我破其二十万大军在先,他定不会放过我,临死前咱也要嚣张一回。
太子先是气极,脸色灰暗,但后来却大笑起来,笑声令人毛骨悚然!如临地狱!
“哈哈哈!好个罪该万死!朕还要谢谢你杀了陈王那个老贼!”
耶?现在被我抓到把柄,想要与陈王撇清关系了?
“你是什么意思?”
“告诉你也无妨,让你做个明白鬼!”
难道有什么隐情不成?
“陈王那狗贼不知廉耻,要不是被你气死,等我荣登大宝,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
“你……他可是你的亲叔叔!”
“什么叔叔不叔叔的!想要皇权连兄弟父子我都可以不认!更何况陈王那老匹夫!”
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王将军一家惨遭灭门,凶案现场留下线索直指鬼刹门,而鬼刹门背后代表的就是皇后一党。行之的肯定,瑞大夫的反应不会有假的话,那真有可能是鬼刹门干的。但小阡曾向我坦白,当年的老门主是因为收到皇后皇子遭挟持杀害才着了魔般地屠杀王将军一家,小阡确实被挟持,却不是王将军家做的事。能够混入皇后寝宫挟持皇子,此人定是宫中之人,宫中之人我不免就想到了太子之母湘妃。因为挑拨行之党与小阡党的最大赢家就是她!一个女人能够享尽恩宠数十载,可见手段了得!
“也是,为了那个位置什么事情不能做?屠杀忠良!栽赃陷害!”
听了我的话后,太子猛的回头,目光阴鹫地瞪了我一眼,再次哈哈大笑。额头三滴汗!兄弟你卖笑啊?别啊,你笑的比哭还难看,真是能将鬼吓活!
“我真是看走眼了!早知当初就不该放过你!我倒是要你好好看看,我是如何栽赃嫁祸,屠杀血亲的!无毒不丈夫!我的确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果真有其母必有其子!”
“你果然很聪明!也难怪那两个家伙会为了你放弃那么多绝好的反击机会,你说,这次他们还会不会为了你主动送上项上人头呢?”
“原以为你娘是最毒的,没想到你比她还毒,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佩服佩服!”
“不敢当!还有!别和我提那贱货!我没有那样水性杨花的娘!”
“你……”
“哼!她不识好歹!勾搭陈王!还妄想坐上那皇后的宝座!也不看看她配不配?!”
“她好歹是你的亲娘!”
“娘?有哪个娘会让儿子撞见她与野男人行那苟且之事?”语气有些激动!
“啊?这个?那个?可是她毕竟为了你的太子之位陷害了皇后,让行之流落民间,说不定爬上陈王的床也是为了助你一臂之力!”太子好激动!套话很容易!
“那又怎么样?这些本来就是我应得的!谁要她做那些不要脸的勾当!陈王是助我赢得了时间,但想不到他那么没用,二十万大军被你区区一万人马就杀的干净!害我还要请来楚国周王爷!父皇从小就偏心!我不怪他,是娘不知廉耻在先!玄念那小子也没得啥好处!王位决不能落在行之那臭小子的手上!他有什么资格跟我抢?!满门忠烈又如何?不过是一介武夫!没错,是我娘设计让鬼刹门屠杀王家满门的!他那时愚忠,不知好歹!我登上皇位,自有我的将军!何必要用到他们!我们大宁国离开了王家不是照样好好的吗!”
“皇上呢?他怎么样了?”
“哼,父皇老了,要好好歇息,永远也别在为朝政烦恼,他多自在逍遥!”
“皇上死了?”
“住口!大胆奴才!父皇是驾崩!不是死!他去了极乐世界!你这乱说胡话的狗奴才,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啪”他冲上前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我被扇翻下床,嘴角溢出的血迹硬是被我忍痛抹去。
“你后悔了吧?你害怕了吧?其实你内心也在煎熬!也在受良心的谴责对不对?”
“你给我住口!你也是**!水性杨花!和那些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纠缠不清!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疯了,太子眼里冒着红色的血丝,动作癫狂,怕也是到了极限,毕竟杀兄弑父不是谁都有胆量去承受的!为那一刻的贪婪赔上一辈子的忏悔谴责纠结!真的值得吗?
帝王之才?切!宁国要是真落在他手上!恐怕就是亡国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