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小阡回家,有什么事过段再说吧,你自己想清楚到底还介不介意我肚里的孩子,要不要相信我?我真的对你很失望!”没有转身,踏步向门外走去。
身后的声音一切消音,行之,够了!我不想再一味忍让了!
小阡早已准备好了马车,他扶我坐好,就吩咐车夫出发。
正在这时,行之追了出来。
“等等!墨儿!你跟我回去!一切好说!只要你这次跟我回去,我保证以后再无隐瞒,全身心相信你!”
听见行之的声音,身形略微不稳,小阡掀帘探身出去。
“哼!怎么?姐姐若不愿跟你回去,你还想强抢不成?”
行之微抬头望向小阡,眼神复杂。
小阡毫不示弱地望了回去,我的小阡每次都让我惊奇,似乎每次分离重逢都要大变!
像云像雾让人捉摸不透,我跟小阡回家,一是一时无法原谅行之;二就是想弄清楚血匕一事,希望真相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她是我娘子,弟弟即使不愿承认,她亦是我娘子,我们同床共枕,在这世界上没有谁比我们更亲密,更了解双方!她肚里怀的是我的骨血!为何我不能带她走!”
“好个了解!你现在承认孩子是你的了?嗯?刚才你不是还想亲自杀了你的“骨血”吗?大言不惭!你也配?!车夫,别管他!启程!”小阡一挥衣袖,马车夫扬鞭就要出发。
“哼!这是我和你姐姐之间的事,我再错也只有你姐姐有资格惩罚我!今日谁也别想带走墨儿!不然休怪我刀剑不长眼睛!”
掀开车帘,行之竟抽出了软剑,剑指小阡!我忙一把扯住小阡的衣角:“小阡……”
小阡回身望向我:“姐姐,莫怕,你消失这么久,小阡长大了,早有准备预防不测!”
小阡拍了拍掌,马车周围忽地落下几名黑衣杀手。
这可不是我想要看到的局面,弟弟和老公打架,伤了谁我都心疼,行之纵有千错万错,但也不至于要和他刀剑相向。
就当战局一触即发时,我探出了脑袋大喝一声:“慢着!”
众人皆刹住了欲出的招式,全望向了我。
行之一脸欣喜地期待,小阡皱着眉头望向我。
我缓缓出了马车,行之见我出来,忙上前伸手要扶我。
我瞥了瞥伸过来的那双熟的不能再熟的手掌,略微偏了身子。
“行之,你退了吧!不要让我彻底恨你!”
“墨儿,我这次真的该死!我们回去,你要怎么罚我都行!不要走!”
“我累了,行之!很累!给我时间吧!让我好好想想!”
“墨儿,好,我给你时间,但不要太久!我保证,再也不做那些糊涂事了!”
“你的保证?呵……唉,时间不定!也许一日,”我顿了一下,望向行之那释然的脸,继续道:“也许一年,也许……一辈子!”
“墨儿!”行之此时脸上的震惊透露着内心极度的不安,似是看出此次我的决绝,不敢再上前激恼我。双手停在半空,双眼望着我似是乞求期望我改变主意。
“小阡,走吧,我好累!”转身退回车子,不再望向他。
马车滚滚前进,黑衣人护在车旁。
行之没有追上来,只是身后那声幽怨的嘶吼被我直接忽视了。
“墨儿,我会等你回来!一直等!不论多久!”
闭了闭眼睛,硬逼自己狠下心,他既然能狠下心眼睁睁见我坠楼,一次又一次放弃我,为何我要死扒着他不放,不就是宝宝少个爹吗,单亲家的孩子说不定更勇敢独立!
“姐姐,你没事吧?”小阡担忧地抓住我颤抖不停的双手。
“没事,小阡这一年担心坏了吧?姐姐不在,有没照顾好自己?我让人捎的口信你收到了吗?”
“姐姐,你知道大家发现你不见了有多着急吗?我们找遍了京城,将车行业务拓展到整个宁国,小阡很努力,生意场上遇到再大的波折也没灰心退却,一想到姐姐还在某地等我,我就咬牙挺住,再麻烦的事也得挺住,只有不停的拓展生意,才更有机会联系到姐姐。姐姐捎的信,我收到了,就是因为那封信,我才放心的,我来辽城已经有一段时日,但就是找不到姐姐,只好在这先扎根做起生意,在城中各处埋下眼线。”
“是哪一封信?小侯爷托给你的?”
“小侯爷?哪个小侯爷?”
“就是刚才那个双目失明的小侯爷呀,我托他上京给你捎信的,他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