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你怎么了?怎么去了这么久?”尚青边摸索着向前边唤着我。
“你怎么来了?眼睛不方便就在店内等着我,来这添什么乱?”眼见着他没敲到前方的石块,忙上前扶着他埋怨道。
“我看你去了这么久还不见回来,担心你出事嘛!”尚青似是没发现行之。
“唉,时辰不早了,你住哪?我先送你回去吧,到你那,你再让侍从送我回军营,我还有一些东西要拿!”
“小墨,要走?”
“恩!”
转身望着行之:“尚青他眼睛不方便,这天色已晚,我先送他回去,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我也有些防身的技能,况且,这辽城都是你王家军的天下,应该不会有人打我的主意,要是……要是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那就请好好斟酌后再来和我说吧,就今晚,过了今晚我就离开。”其实心底还是有些逃避,不愿与行之多待,怕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的勇气又在他的甜言蜜语下灰飞烟灭。能拖点时间,就拖点吧!
“行之?小墨,没事,你和行之一道回去吧,我自己能回去,哎呀!”刚说完,尚青一个趔趄就往前扑去,我脑子还在想着行之的事情,也没注意路况,罪魁祸首就是刚才我担心绊着尚青的那个石块。忙一把拉住尚青前扑的身子,边道:
“还说行!这扶着都能跌倒,别说了,我送你回去,你那眼睛回京城有没让大夫看看?不该啊,瑞大夫说了,一定能治好的。”
“小墨,你别担心我,眼睛的事情不怪你!”
……
我和尚青互相依撑,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走开,虽然很想回头再看看行之,但最终还是忍住,不能再一味地退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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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假山背后落下一个人影。
“公子,要不要跟上?”
良久,行之没有应答,只是朝来人摆了摆手,“不必了,回去吧。”
“公子可是要回营内?”
“恩,今日不必设旁帐了,我回夫人的营帐等她。”
“是!”
“你也退下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可是,公子,你眼睛夜不能视物,今日乌云厚重,月亮出不来,现下城内已经宵禁,怕是没火烛照路,还是让属下跟着吧!”
“不用了,你退下吧!”行之不耐地命令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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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尚青回了在辽城的侯府,推拒他的再三挽留。还有一些事情还要和行之说清楚,而且还想和两月一直伴我身边的亲兵团们告别。好吧,我承认我是还想回去再见见行之!发疯般的想他!两个月未见,原以为自己再认清他的真实想法,剥开他的一句句谎言时能下的了狠心义无反顾的离去,是我太高估自己,就是放不下,反而焦急地想看看行之的反应。
尚青派了几名侍从一路护我回军营,心里惦记着被我撇下的行之,脚下的步伐加快起来。现下时局紧张,偌大的辽城夜里也提早宵禁,街道不复刚才热闹,侍从们提着灯笼在前面带路,我也只是勉强能看清前方道路。
军营设在邻近城郊之处,因为出来时得了令牌,所以出城还是较为顺畅。
城郊更是不比城内,今夜没有月光,斑驳树影在灯笼昏暗的光亮处摇摆,很是诡异,总觉得身后有人盯梢,几名护送的侍从似也是觉察到了什么。迅速变换位置把我围在中间,紧贴着疾步行走。
我有些紧张的摁紧手袖内的飞刀,随时准备出刀。
果然,出城没多久,就遇上了找事之人。
眼前飘下几个黑影,说飘一点也不为过,一点声音也没,就像纸片一样悄无声息,就连出手也是半点声音全无。
我退到一棵树下,侍卫们将我护在内,和纸片黑衣人交战开了,尚青派来护送我回营的这几个应该称得上是一等一的好手了,怎奈那些个黑衣杀手根本就似没有痛觉,无论如何击刺,都不倒下不后退,好像没有灵魂,这种不死杀手着实让我心惊起来,借机助侍卫们飞出的暗器也不管用。
不一会,侍卫就倒下几个,纸片人也都身上挂彩,鲜血直流,依然能够起身上前进攻。
很快高手面对不死的鬼人,也逐渐撑不住。纸片鬼人不死之躯短时间就解决了身前最后一个侍卫,我护紧肚子蹲下,为什么老有人要我性命?我得罪谁了我?不杀人不放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来古代就在不停的逃命躲避追杀。
正当以为这次难逃一死之时,远处传来一阵箫声,纸片人欲落下的刀剑忽地无力垂下。就在那些纸片人晃神的那一刹那,一人影从旁飞过,揽上我的腰,将我带离纸片人。随着箫声停止,纸片人复又开始追杀。
身后抱着我的人轻功了得,甩下那群人之后,拿起手上的长箫吹出另一种曲调,追赶上来的纸片人竟都捂头到地,在地上痛苦地打滚!来不及看清救我之人是谁,就又被抱起在树林里飞奔。
终于来到一块安全处,身后的杀手被彻底甩开,容不得我喘气,一转身扯下来人面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