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枫没有应答。
“恩?我是不是你主子?”
“是,公子说了,小姐今后就是枫的主子。”
“那主子问你话,你为何不说?”
“通奸罪!”
原来是这样,梁枫说完头低的更下,耳根后的红色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梁枫,你过来。太远了,再近一点!”
“是,主子!”
“我是老虎吗?会吃人吗?离那么远?!”
“不是,主子!”
“那还不靠过来!”
梁枫别扭地把头贴近了过来,我斜撇向二楼对面雅座忽闪的身影,贴着梁枫的耳朵道:“你手臂上的花纹真是漂亮,不知道在哪刻的?我也想瞧瞧,看看能不能帮我也刻几个出奇的花样?”
梁枫闻言一怔,随即沉着道:“主子恕属下无能,这花样是齐国一位资深老师傅用独门印章刻的,老师傅年岁已高,早已退出业界,无处可寻,主子喜欢,那枫在宁国给您好好打听,看看哪家师傅的雕工能入的了您的眼。”
“哦?是嘛?可是我怎么好像在哪看过呢?”
“主子怕是眼花了,这是齐国才有的花样。”
“最好是我眼花,行之这么信任你,希望你不要让他失望。”
“是,主子!”梁枫谦卑地弯着身子退至我身后。
梁枫手上的花纹和藏在我靴子里那把匕首套子背面花纹相似,我不会认错,反复对照了多次才肯定下来。行之如此信任他,必有他原因,但匕首是小阡给我的,小阡失踪半年,回来后性情大变,给我的这把匕首雕工精细,花样奇特,宝石镶嵌,一看就是价值非凡。小阡哪来的匕首呢?为什么瑞神医看了匕首会那么激动?最奇怪的就是,梁枫身上为什么会有这图案?
梁枫、行之、小阡和瑞神医。梁枫要是真是行之的人,那他跟匕首什么关系?还有小阡的绑架!行之若是在宝来镇就骗了我,该怎么办?不敢再想下去,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和行之相遇是偶然!他不是还回头救我了吗?没有他,我早被烧死了,行之不会害我的。甩甩脑袋,抚上肚子,不行!今晚一定要与行之挑清。
抬眼朝对楼望去,一个身影背过身去,你又是谁?我一个小老百姓又成香馍馍了不成?无心再看演出,转身回顶楼等行之。
半夜时分,爱阁还是热闹非凡,我心里一阵烦闷,等的有点心焦,后来实在熬不住竟睡了过去。一觉醒来,枕边无人,行之竟一夜未归。
“梁枫!”
忽地一个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主子,有何吩咐?”
“大公子呢?”
“大公子出门办事了!”
“抬起头来回话。”
梁枫缓缓抬头。
“你老实和我说,你手臂上的花纹是哪里来的?不要再和我提什么齐国老师傅!”
“主子,梁枫手臂花纹的确是齐国老师傅刻的!”
“大胆奴才!欺我不是你真主子是不是?!好,等大公子回来,我就和他说你图谋不轨!”
“主子,属下不敢!公子知道属下为人!”
“哦?是吗?向阳阁内的情景,你说从三楼听风阁望下来,是不是能看的一清二楚呢?大公子一回来,我就会对他哭诉你昨晚对我欲行那非礼之事,被我喝止!你说大公子是信你还是信我呢?!你也知道大公子最在乎的是什么?”
良久,梁枫抬头望向我道:“公子既然已经把我送给主子,那梁枫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若是主子听后不会嫌弃枫,说也无妨,只是,主子莫要因此对公子猜疑,公子待主子一片真心,事事为主子着想,枫可以以性命担保。”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话说的,耶,一阵恶寒。
“恩!说吧!我不嫌弃你!”
“梁枫确是齐国龙乡人,但是名乞儿,齐国蝗灾,吃掉了所有的粮食,最后行乞也不能得到半粒米,流落到宁国,被鬼刹门门主带在身边收养,十三岁接下第一单杀手任务,十七岁扬名天下,唤名“邪冥王”,为报养父之恩,这十年来我不停的杀人,我以为我的心已经是一潭死水,再也不会有涟漪,但在一次执行任务过程中,邂逅一名女子,我……爱上了她,但她已为人妇,更可怕的是,我得知同门任务竟是屠她家满门,我不忍心看她难过,只想放下一切,带她远走高飞,哪想她根本就不爱我,不但不愿跟我走,还通风报信,使得那家逃过大难,我因坏了门规,被废了武功,挑断手筋脚筋逐出鬼刹门扔至那家人门前,还被那家人以通奸之罪诬陷入狱,受尽折磨□,幸好遇上公子,公子神医转世,不仅用险招把从鬼门关拉回来,还接好我的筋脉,并授予我功力,我自幼习武,天资聪慧,又有些武功底子,不出三载就恢复了武功。”
“又是鬼刹门?!”
“对,梁枫手臂印记就是鬼刹门的门主令记!每个死士皆有此记号,部位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