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们家主人!”
“小姐可否姓童,是京城法拉利车行的当家人?!”
我脚下一顿,狐疑地抬头望向眼前男子。他怎么知道我的底细?!知道我底细又知道我在广夏的人会是什么角色?!
心里顿时不安起来,似乎被扯进一张大网里,撒网之人清楚我的一举一动,而我只能在越收越紧的网里苦苦挣扎。还有什么势力是我不知晓的?
不管他的主人是否有恶意,眼下我是断不能离开家里的。行之和尚青的计划本就危险,现下更不能有失,我决不能让任何人利用我来要挟他们。得想个法子逃开。
“你们认错啦,我不姓童,我姓张,呵呵,借过借过,哎呦,我……我憋不住了,人有三急,嘿嘿,大哥大爷行行好,我家相公还在等着呢,再不回去,公老虎就要发飙了。”我左突右闪的制造混乱。想抢道转弯,但人家毕竟是练武之人,还没等我走出几步,就被提了回来。
“小姐不配合,那我们就对不住了!撤!”说完,一把把我甩上肩,对余下两人摆了摆手势。
“杀人啊!救命啊!”这是劫持吗?我心里一急,大喊起来,只求尚青他们能听见或是行之能够恰巧回来。
被扛着跃上房顶,这些人是飞禽吗?不走正道,飞檐走壁,不就武功好点吗?显摆个什么劲?!
我还在喊着不停地踢打捏抓,扛着我的高手显然铜皮铁骨,不为所动。
一上午没吃饭,这人肉坐骑又过于颠簸,酸水不停地往上冒,还处于高地,略微恐高的我更是头晕眼花。眼看的离家越来越远,一狠心,算了,没形象就没形象,一把扯下插于头顶的银钗,衡量了一下此时离地面的高度,对准这强行掠人的家伙屁股死命一扎!
这一扎我可是耗尽了吃奶的力气,心想吃奶的力气有多大?我不晓得,但我这位置绝对是极其有利地,力也使对了方向,因为红色血迹溢出股间绝不是假象!“杀手男”“哎呦”的一声惨叫也不是幻听!当然,我开始直线下落也绝对是事实!
我低估了这个“杀手男”的忍痛意识,原只打算吓一吓他,拖慢他们的速度,等待救援,哪想到他这么没用,竟然抱不紧我,怨念啊!我非摔成肉泥不可。
“墨墨!”一个天旋地转,我落入一个怀抱。
我忙搂紧救命恩人,恩人啊,太好了!得救!
“墨墨,你没事吧?”
“尚青?”尚青眼睛看不见,竟然能准确接住我,真是不易啊,又被感动了一把,尚青救我多次了,唉,这人情债该这么还?
来不及细想,尚青抱着我就退出了战圈,身后影卫一晃便与来的三个男人缠斗起来。为首的男子一屁股血,甚是难看,看的出,他忍着疼,极力地维持着三男中老大的风范。
但祸不单行,银钗插进屁股里还来不及拔出就被尚青的影卫赶上。
脸色惨白,屁股血红的某男渐渐招架不住影卫们的攻击,其他二男虽然身手不凡,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毕竟人数少,又要护住受伤的老大,缠斗的略显疲态。
尚青没多做停留,抱着我吹了声口哨,“嚯”地远处传来了一阵笛声,尚青的耳朵轻微动了一下,循着声音越了过去。
临走时,我还恋恋不舍地深深地望了那名男子一眼,心里感叹:可惜了一支上好的银钗!
笛声是从家里传出来的,那几个男子没把我带离多远,尚青抱着我很快就回到了家中。
他惊魂未定地抱我回屋,小烨跳出来拦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小红杏,你没事吧?是不是遭人劫持了?什么人?”
尚青甩开她,直接抱我入房。
“喂喂,发生什么事了?不带这样不理人的吧?好歹我也白吃了你们几天,关心一下衣食父母有什么错?被人抢劫了?遇到杀手了?”小烨不死心地在房门外叫嚣。
“聒噪!”尚青没有理她,小烨嚷嚷了几句,也悻悻地闭了嘴。
“没事吧?墨墨,吓死我了,让我瞧瞧哪受伤了?”
“瞧?”我伸出手在尚青眼前晃了晃,“尚青,你眼睛能看见东西了?”尚青没反应。伸手辨了辨我手的位置,猛的握紧我的手,放在脸旁,来回摩挲。
我来不及收回,抽了几抽,没法**,只好任由他握住。
“墨墨,你是嫌弃我眼瞎吗?”
“不……不是,我哪会嫌弃你眼瞎,只不过,我看你动作挺利索的,以为你眼睛好了呢。话说回来,你眼睛真的什么也看不见?模糊的影子也瞧不清?”我又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道。
“看不清,连光线明暗都分不清!我不过是练过武,凭着声音和来人呼吸的气息来辨别方位,墨墨难道是怀疑我骗你,装着眼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