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尚青好似能感觉我目光的游移,猛的腾出手,捂上我的双颊,摆正我的脑袋与他对视。
脸颊被控制住,动弹不得,艰难地开口道:“尚青,我困了!行之他……”
话未说完,尚青竟贴唇吻了上来,不再是轻轻触碰,而是借着手力直接顶开我的牙关,与我唇舌纠缠起来。
脑子“轰”的停止了转动,木讷的接受被亲吻了这个事实,双手僵在他的身后,待反应过来推拒时,已经失了先机和利势。
行之,行之在哪?
我近乎绝望的反抗更加刺激着尚青,他失去理智般的把我扑到在软榻上,竟然开始撕扯我的衣裳。
嘴巴被堵着发不出声响,力气也快使完。
心灰意冷地感叹自己将成为让世人所不齿的**娃**,不敢想象行之发现我和尚青间的奸情后又是怎样一场狂风暴雨?
绝望的闭上双眼,想挤出几滴眼泪换得尚青同情,可惜却哭不出来。心底的凄凉逐渐蔓延,渐渐放弃了反抗。尚青的手即将触及衣内肌肤时,我猛的闭上了双眼。
手掌的触感久久没有传递到脑子,我也不知该要有什么反应,又过了一会,尚青似乎停止了所有动作,只是把我搂的更紧,埋首于我的胸前,半天没了动静。
慢慢的,我有了力气,想要推开身上沉重的身子,但越是推拒,尚青却越是把搂紧,也不抬头不出声。
抬头望着窗外的明月,想着今夜如此,明日该如何与尚青相处?要是有可能,真希望我们都失忆,但却没有失忆的药。
不知过了多久,尚青缓缓抬起头,沙哑的声音从胸前传来:“墨墨,我是真心爱你的啊!”
我依旧抬头望着窗外,没有应答。
“墨墨,不要恨我!我可以等,等到你能完全接受我的那一天。”
原以为他会松手起身离开软榻,却哪知他竟脱了靴子挤进了被窝,拥着我闭上眼睛不再出声。
依旧是被扣的死死的,动弹不得。这可如何是好,虽说现下已经安全,但若尚青一整晚拥着我,明日行之回来见着,我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也无力推开,脑子还处于空白状态。
渐渐的,开始想该如何和行之解释?该如何与尚青相处?一股咸腥味传来,好疼,嘴唇被咬破皮了,真是要命,事情好多好杂,眼皮也抬不起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天已大亮,起身发现身旁已经没人,忙察看身子,昨晚什么也没发生,暗自庆幸。
但一想到出门还会遇上尚青,不免有些尴尬,又缩回了被窝。
被子蒙头,露出双眼,观察了一下房间。
对面**整整齐齐,行之昨晚应该一夜未归,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正当庆幸事情还没发展到最糟糕状态时,门外响起了行之的声音。
“墨儿,太阳都快下山了,还不快起床吃饭,今儿个我亲自下厨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还不快起床,小懒虫,这阵子倒是见你越来越嗜睡了。”伴着行之的声音,一阵冷风刮进屋子,我打了个寒颤。
行之一进门,就来到榻前把我抱起,我忙用被子把自己裹紧,蒙着脸。
“这是怎么了?着凉了?哪不舒服?我瞧瞧。”行之边说边就要扯下我的被子。
我忙躲闪开来,急忙道:“没事没事,没有不舒服,我自己穿衣服,你先出去,一身寒气的把我冻感冒了。”
“墨儿,让我侍候你嘛,相公……恩?”行之又粘了上来,好像不讨着便宜不罢休似的。
“娘子,你乖,你在这我反而慢,最近鼻子有点不舒服,怕是快染上风寒,你这一闹腾说不定就严重了,你先出去给我准备好碗筷,我一会就出来。”
一听我要生病,行之忙止了手脚,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那我出去等你,都晌午了,你也真能睡,衣裳添厚点。”似乎还想要说什么终是没有开口,悻悻地出了门去。
房门一关,我忙跳起身子,找了完好的衣服穿上,把被撕破的衣服藏好,再溜到院子水槽旁洗漱干净,见一切收拾妥当才慢悠悠地来到小饭厅。
我一出现,尚青猛的朝我方向望了一下,随即又低下了头。
小烨漫不经心地望了我一眼,却没有向往常一样移开,“咦,小墨,你的嘴唇怎么了?”
行之、尚青皆抬头朝我的方向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