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青,经历这么多,我更不能放弃!只有强大起来才能更好的保护墨儿!我不能失去她第二次!”
到底是多大的事要这么瞒着我?!真是郁闷,身边各个都似藏着秘密!我不想卷入他们的阴谋漩涡,只想平平淡淡地过我的小日子,我没什么能耐,也不想做英雄!当然炮灰我更是不愿意当,但平静的日子对我来说终归是个奢望吗?那些个男人们的事情我是真不想知道,心里这么一琢磨,他们若是能瞒我一辈子也好,只要留的小命在,我就能翻身努力地重新打造自己的人生!
屋内又静了下来,好似有人出了房门,现在不是醒的时候,还是再睡一会,理清理清思绪再说。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就睡了下去,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已是黄昏,还是被饿醒的。
“咕噜咕噜……”肚子又叫了几声,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起身,刚一有动静,就有一人冲了上来。
“墨墨,怎么样?好些没?哪不舒服?”尚青摸索着量了量我额头的温度。
“尚青,没事,我没事,好多了。”
“烧是退了!”
“咕噜咕噜……”肚子又很不给面子地叫了几声,我羞愧地转身要下床。
“饿了吧?你别下床,行之在做饭呢,一会端进来吃。”尚青把我扶回**盖好被子。
我说怎么不见行之,还小郁闷了一会。
“行之那小子还会做饭,哼,想不到他还有这手段,等我眼睛好了,也去学做菜,墨墨,我手脚灵活,脑袋聪明,做的饭菜绝不比行之做的差,你可别吃惯他做的饭菜,一定要尝我的手艺。”尚青似撒娇地娇嗔道。
哎呦我的妈耶,撒娇?!我没看错的话,“冰山”在撒娇,这表情神态怎么这么眼熟,不会是模仿行之的吧?一阵恶寒,“冰山”还是维持冰山的风格容易让我接受。
“墨儿……你醒了,让开让开……”行之端着一大托盘的菜饭挤开尚青,献宝似的抬到我跟前。
好香,鸡汤?来广夏好一阵了,我和尚青每顿都可怜巴巴地吃着我历尽千辛万苦才小有所成的两菜一汤,这回闻到久违的熟悉菜香,口水立即忍不住地分泌出来。
“哼!不就会做几个菜么!厨子也会做,等我眼睛好了,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上不了台面了。”尚青不屑地让开位置。
“切,就你那木头脑袋也只能做出一些适合禽类的饭菜,我们家墨儿可是只吃的惯我做的菜色,你看,这段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身无半两肉!抱着都咯得慌!”说完,单手扶我靠在床头掖紧被子,俨然在金宁城当家主妇的做派。
身无半两肉!抱着都咯得慌!?昨晚……昨晚……身体不适的酸痛随着意识的复原从各个部位通过各路神经传到大脑,大脑发出指令,现在一、二、三把眼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给踹下去,这个男人竟然不顾我病弱的身子,对我……对我……哼!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我鼻哼一声,推开眼前的美味佳肴,顺势一缩,又钻回了被子。
行之见我反常的缩进被窝,还止不住地发出抽泣声,似是明白了什么,顿时慌了阵脚,忙把食盘递给一旁呆愣的尚青!
“墨儿,墨儿……我……我不是人,你别伤心,我打自己,你别哭,我……我去跪马槽,墨儿……”随即竟也呜呜地哭起来。
“怎么回事?!章行之!你对墨墨做了什么!”尚青端着食盘不便上前更有气势的质问,急的在一旁直跺脚!
行之你就装吧你,你这奥斯卡影帝,哼!哭?!哭有用的话要捕快干什么?!可是气归气,但再仔细想一想,行之大半年该是没开荤,昨晚形势又比较暧昧,不过我换衣服,为何他也扒光挤进被窝,经过昨晚,我的病情好似也没严重,反而看起来是大好,难道这是古人的阴阳调和治愈法?!没那么邪门吧?!想是见了药效,又折腾的出了一身汗,病才好转的。对了,行之医术了得,尚青的眼睛他应该能治吧。
“墨儿,墨儿,咱家马厩在哪?我先去跪着,你和尚青先吃饭,你何时消气,我就何时起来,这饭我也不吃了,反正饿个三两天也不会死,呜呜……”
“章行之,你要是做了什么伤害墨墨的事,我就杀了你!”
跪马槽?他不是连皇上都不跪的吗?听见行之哭哭啼啼地就要往门外奔,不会玩真的吧?我急忙起身拦住他。
“算了算了,反正都过去了,不要再瞎闹,都快去吃饭吧,饿死我了,尚青看不见路,你去接食盘,我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去饭厅吃。”这个要命的祖宗,天生就是我克星,得想法子治治他,不然每次都被他牵着鼻子走,这还了得。
“恩……墨儿,都听你的。”说完竟不知死活的亲了我一口,此“啵”声异常响亮,绝对是故意的,脸上一点泪痕也没有,我就知道他会装,可就是心疼他哭,没办法,咱是泪控。
行之蹦跳地过去接食盘,尚青也听到了那响亮的一声,气的就差没把食盘砸行之一脸,两人在交接食盘时又开始唇枪舌战起来。
真是要命,真不知道古人三妻四妾有什么好,终于能体会星爷在《唐伯虎点秋香》里的感受了,我这才还没啥名分的俩呢,就搞得我焦头烂额,他生活在那能开两桌麻将的妻妾的家里真是有如炼狱啊,还是赶快遁了吧。
忙坐到饭厅桌前,等待那两只乌鸦的到来。
过了有半柱香的时间,吵的不可开交的两男终于磨蹭地来到小饭厅。
“吵完啦?可以吃饭了吧?嘿嘿,凉了都,别别扭了,饿死我了,快坐下。”
一日未进食,又喝了药,胃口大开,闻着菜香,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两男互瞪(尚青虽然看不见,但气势还是有的)对方一眼,愤愤地分坐我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