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状况?!匕首?雪碧?小阡?我?瑞大夫?!杀我?滚?!
没法子,寄人篱下,主人家发话,我也不好意思开口强留,收拾了行李,让林恒也带着自己的包袱和他的眼药及一些备用药物就下山了。
感觉怎么老是不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扫地出门,连个解释都不清不楚,匕首也许是小阡捡到的不行啊,哪有人会不丢东西的,小阡那弱不禁风的样,常年待在宝来镇,哪会和她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不过,小阡被拐的那半年到底遇上什么人什么事了,我倒是一直没弄清。
我曾经也怀疑小阡被掉包,因为小阡回来后容貌大变,性格也古怪了许多,但是在我多番试探下,没错啊,还是我那宝贝弟弟小阡啊,依旧喜欢桂花,依旧能明白我在宝来镇给他许的诺言。人没掉包的话,那就一定遇着什么大事或了不得的人发生大转变了,不然看瑞大夫那样也不像是家里粮食不够吃糊弄我赶我下山。
算了算了,想不通就别想了,再想下去,我怕是要觉得自己脑残了,甩了甩一头浆糊的脑袋,扶着林恒下山去。
林恒也很奇怪,啥也没问,很乖巧地配合我收拾行囊,一声不吭地随我下山。一路两人相对无语,颇有些尴尬。过去,我私底下其实是个不愿说话的人,但往往害怕在公众场合冷场,倒是常违背心意地成为活跃场子的话痨。
“尚青,那个,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你想对我说什么,自然会说,不愿说,我也不会勉强你。”真是善解人意啊,我还不想把小阡的事与别人说道,他竟然如此豁达,那我也不再提起。随即心情稍微放松下来。
“尚青,我给你唱支歌吧,你学学,咱下山找不着活干,摆个小地摊,卖唱去,哈哈哈……哈……哈……”我一个人自说自笑很是尴尬,差点噎死,为了活跃气氛容易么我?!
“……”
“你不出声,那我当你同意欣赏我那黄莺出谷般的歌声了哈,咳咳……”咳了几嗓子,试着发了几次声,还行,破锣嗓子今儿个可得哄得小侯爷开心,不然我连累他一同被赶,心里可是愧疚的很。
“我先唱男声部,你可得仔细听好,咱还得靠它赚口饭吃呢。”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悠悠……”一阵粗犷特意压低的不男不女的歌声唱出,小侯爷只是略微皱了下眉头,倒还很镇定地没有被雷倒。
嘿嘿,不要紧,咱还有女声部。
“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纤绳上**悠悠**悠悠,你一步一叩首啊没有别的乞求;只盼拉着哥哥的手哇,跟你并肩走噢……噢……噢……噢……噢。”
此声一出,咱们高尚的青年终于似被雷劈了般,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栽下山去,硬是被我扯住才不至于与大地接吻。
“尚青,我知道我歌声是很动听,但你也不用这样膜拜吧?小墨我哟可受不起呐,哈哈哈,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初见成效,要趁热打铁,我就不信雷不死你!
我一路鬼哭狼嚎地奔下山,不时拿根树枝做浪子状挑拨一下身旁的瞎子,反正他也看不到,嘿嘿。
气氛很欢快,傻子和瞎子渐渐忘记所有烦心事,都很开心地下山奔赴新生活。
“你确定这是下山的路吗?”尚青那双缠着纱布的眼睛似乎要透过障碍把我瞪出个洞。我缩缩脖子,望望天,闭闭眼,无限感慨!想不到穿到古代我依旧是个路痴!没法子,光靠我女人的第六感是绝对没有出路地。我拉着瞎子的衣角道,
“嘿嘿,咱们再走一次,这次还走不出去,咱今晚就在这山上露营,你看,这山上风景多美丽,哦,对不起,对不起,你闻,这山上空气多清新,没有半点污染,多闻闻绝对延年益寿。”我深吸一口气,发自内心地舒服赞叹了一声。
“还走?从天明走到日落!毛芽说两个时辰的路程,我们走了一整天,我是瞎子不是傻子!哼!”说完竟毫不怜香惜玉地甩开我,赌气地蹲在一边。
悲催啊,我哪知道这山路十八弯,弯弯有岔道!像我这种有选择性障碍综合症的路痴带着个瞎子,没滚下山崖丢命就已经是万幸了。唉,看着山路好似没有尽头,即使想回去瑞大夫家凭我的智商,也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眼看天就要完全黑下来,上次狗熊事件,我还心有余悸,不禁打了个哆嗦蹭蹭蹭地朝尚青挨过去!
“嘿嘿,尚青,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我没脸没皮地粘过去,摇啊摇,摇啊摇。
尚青估计是被我摇的似乎回味起小时候睡摇篮的美好日子,慢慢心花怒放(你就自恋吧你),气也渐渐顺了不少,歪着脑袋,摆个大爷的POSE道,
“哼!现在?你找找周围有没有山洞或隐蔽点的树丛,估计我们已经到了南夷之地,这里应该靠近南疆了,我们又在这深山老林,山贼地匪时常出没,我又看不见,还是先躲一晚上再说。”
“是是是,大爷说的对,嘿嘿,我虽然是路痴,但做事可细心啦,山洞我早发现了一个,还做了记号,以备我们下不了山准备的,你随我来。”我讨好道。
“大爷?想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说完站起身随我来到了那个山洞里。
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个山洞呢?嘿嘿,理由我还有点不好意思说,憋了一天的我,实在忍不住,恰巧遇到个山洞,就进去小解了一下,说是记号,应该也没错吧,只不过不太文雅。
“呐,就是这了,我就说嘛,我只能算是半个路痴,你看,这么隐蔽的山洞都被我找着了呢!哈哈哈,真是天才指路机啊!”我神经质地在一旁叉腰大笑。
尚青被雷的嘴角直抽,“恩……”他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咋了?你哪不舒服了?”
“我好像闻到股怪味……”说完还使劲地嗅了嗅,“你没闻到么?”
“啊?额?没啊!哪……哪有怪味?你……你不会眼睛的毛病传染到鼻子,鼻子也失灵了吧?没有怪味!我没闻到!”不会是尿骚味吧?哎呀我的妈呀,要是让他知道,我的老脸该往哪放哦,不行!要坚决否认!
“没有?难道是我鼻子坏了?”尚青摸了摸鼻子道。
“当然没味,都是树林青草味嘛!”说完,我忙抱了堆枯枝进去掩盖。其实真没啥味,我在最深处解决地,哪会传到洞口,切,小侯爷真是身娇肉贵跟豌豆公主似的。
夜晚,我这颗没货的大脑门竟然连火都生不起来,摩擦起火半天,就一点小火星,崩溃中!尚青已经几近对我无语,唉,瞎子虽然是个包袱,但没他,我还真成不了啥事。
见他三下五除二就生起了火,我忙把捡来的柴火堆上,嘿嘿,还像那么回事。拿出了些肉干和干粮塞尚青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