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了狠招,我打不过,反正都是死,我不想死在乱刀下,多难看!”
“就这个破理由?!”
“被水冲了,说不定找不到尸体,也不用丢脸!”
“你……你,那也别拉着我一起做水鬼啊?我可不想做个无坟野鬼!”
“哼!”
“那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你是“水上小白龙”?我靠!要是今儿个真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与其让你留下作为他们的棋子,不如死的干净!最好连尸首也不要被利用!”
“……”
三滴汗!我彻底无语鸟!冰山有颗无与伦比的脑袋,比我家行之还要天雷!
他烤好了食物撕了一片递给我,
“耶?兔肉啊?我最讨厌吃了!对了,你洗手没?”我嫌弃地盯着眼前的食物,久久下不了口。
他扭头,很有深意地望了我一眼,再看着我手上的肉,再抬头目露凶光地望着我。
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在小侯爷我生气前,你最好连皮带骨头地把手上的东西解决掉,不然无坟野尸就是你最终归宿!
好吧,我承认我是孬种!
瘪瘪嘴,忍气吞声地咀嚼着兔肉,我上辈子,这辈子最讨厌吃的就是兔肉,太滑太嫩,吃起来毛骨悚然!而且这烧烤味道也着实不怎么滴,没盐没味,味同嚼蜡!
左手被蛇咬了,肿了一大块,好在林恒懂得处理蛇毒,不然我这悲催的左手肯定是要被废了。左手真是命运多舛,差点被挑了手筋不说这回又被咬,可怜可悲可恨啊!
“吃饱了快睡,养足体力,明天想办法走出这个林子!”说完,林恒添了些柴火在我身边躺下。
“额,这个,小侯爷……这个,你能不能挪个位?你看我这地这么小,转个身就玷污了你的清白,我……我们家养不起小妾,要不……你看,你到那边睡去?”
我尴尬地被林恒挤在石头缝里,背后是一块巨石,前面是他泛着兰香的身子,他也太小看自己的姿色了,我不是怀疑自己的定力,只不过,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倘若哪天小侯爷说漏了嘴,我家那醋坛子要是知道他娘子和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香喷喷的男人躺一块,非整死我不可!
半晌,我几乎要放弃地准备做个小委屈蜷着身子挨一晚时,冰山终于开金口了,
“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利用?小爷我准你躺我身边,你还想有什么非分之想?”
“啊?!”听了他的话,我惊了一身冷汗,忙坐起来解释道:
“侯爷啊,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怎么能亵渎您那神圣的身躯呢?我……我不是喜欢你……哎,总之,我错了,收回过去说的那些个浑话,要不你抽我解解气?”
“你讨厌我?”他转过身子,直盯着我眼睛道。
“额额,也不是讨厌,就是就是……反正过去是我对不起你,不该招惹纯洁的你,我该打,你打我消消气,咱新仇旧怨一笔勾销,还哥俩好!怎么样?”
“若小爷我准你追求我呢?!”
“啊?侯爷啊,你不带这么整人的吧?要惩罚我也换种我能承受的方式好不?你看我又教你游泳,又替你被蛇咬的份上,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哼,你以为小爷我是那种你想追就追,不想追就可以扔一边的人吗?你敢把我当猴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这个,小侯爷,当初你敢说默认我瞎闹没存别的心思?还不是为了你那刁蛮妹妹,想拴住我拆散我和行之!咱们俩平手,谁也不欠谁!我有自知之明,小侯爷怎么会看上我这等泼皮呢?现在你还想使那招,怕是不管用了吧?我也没必要再追……追你了,我和行之感情好着呢,你是拆散不了我们的!”我扭着衣角小声嘟哝道,
“再说,朋友妻不可戏……”林恒脸色越来越差,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哼!”他嗤了一鼻子,懊恼地转过身去,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没法子,冰山爆发很可怕但绝对没有我们家醋坛子恐怖,他不挪,还是俺挪吧。叹了口气,准备起身换地。
“不想死的话就躺好!野外猛兽虫蛇多,你蛇毒未清干净,夜深露重,温度过低,挨不过这个晚上,你就别想活着回去见你的行之!”语气很不友善,我的小心肝可还是暖了一下,乖乖躺在他的身边。
回想与林恒的交集,几乎都是在算计中过来的。
利用他入狱,利用他撇清和行之的关系,还害他陪我逃命……虽然在两人的较量中,谁也没讨着什么好处,但总归在最危难的时候,他选择的是和我一起跳江,而不是丢下我这个累赘自己逃命。
“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
“不是你难道是鬼?”
“额,童墨,叫我小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