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已经查清,这个叫国立的小子还真不简单,和京城内最近崛起的法拉利车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那车行老板是他的结拜大哥,京城第一赌坊的老板也是他朋友,和官场好像还有扯不清的瓜葛,她那弟弟好像也不似池中物,但属下无能还是没发现他们是哪伙的!”
“大哥?弟弟?哼,你们看紧点,继续查!”
深夜,某个小院落内。
“牛魔王?恩……狐狸精?……还有呢?”
只见某男**地斜靠在床前,面前跪着一个披着头发的娇俏女子。
“还有……还有红孩儿打狐狸精……”
“哦……怎么个打法?”
“轩儿那么小,都是胡闹的啦,我就抱着他在地上滚了一圈而已嘛。”
“抱着在地上滚了一圈,恩……”行之眯着眼睛扯了扯衣领,后举起右手食指转了个圈。
“不要吧?行之……轩儿才5岁呢,这醋吃的太离谱了吧?”
我这造的是什么孽哦,当初怎么会觉得他是个纯洁善良爱干家务会做木匠活脸蛋又正身材又棒武功高强有安全感只是有时会稍稍卖弄**的害羞小狐狸呢。报应啊,还以为自己捡了块宝,结果这男人如此狠毒,爱吃醋有家暴还有变态癖的超级腹黑男。
只要在这小院落约会,我就得去喉结换女装,这女装的款式我还不能挑,每日一种风情,有纯情少女风,有狂野浪女风……今儿个扮演的是出墙小可怜,正哆嗦着跪枕头交代傍晚的奸情,奸情对象只不过是个五岁不到小奶娃,命苦啊。自从我单方面毁约又去勾搭小侯爷的小侄子文轩小宝宝,我在这个家中的地位是越来越低下,白天要给弟弟捏肩膀,晚上要跪小床板,还要一字不漏,言行并茂地交代奸情经过,稍有不和行之大爷的意,就得顺着那可恶的右食指,转个圈,受罚。
我是有苦说不出,泪水肚里吞,离婚求不得,每天过着胆战心惊的小日子,又怕一不留神,行之、小阡大爷不如意,关禁闭、跪床板……神呀,有后悔药不?多少银子我都买,哪怕搭上小阡老婆本也在所不惜啊。
“大爷,饶命啊,小的知错啦。”我在生死线上做最后的挣扎。
“知道错了?错哪了?”
“不该给文轩宝宝说红孩儿三打狐狸精的故事。”
“恩……宝宝?看来还是欠抽。”
“不不不,不该给文轩那个小贱人机会扑倒满地打滚……”
“20下!”
“不对不对,唉,就不该答应小文轩每天傍晚给他讲故事……”
“30下!”
“呀呀呀,我招还不行嘛,以后做好的小蛋糕先给大爷尝过,再给文轩尝。”我颓然地坐在**,木然地盯着正前方,文轩宝宝,哥哥对不起你,明天的糕点要减半了。
“哼!非得逼的大爷动家法才肯老实,现在转过身,自己爬过来,帮我脱衣。”
“呀呀呀,美男脱衣图,十八禁啊!不行不行,每次偶边脱边喷鼻血的感觉真不好受!打死我也不帮你脱,你自己脱啦。”
“瞧那没出息样,那你先把自己的脱了,一件一件慢慢脱,今儿个咱扮演的是家夫恶整出墙妻!”
额滴神哟,我现在要求离婚会不会太晚?!
“你上回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男人的胃,那要抓住女人的心,那人该怎么办?”行之拥着我耳语道。
“嘿嘿,那就更简单了,男人要抓住女人的心就得下得了厨房,出得了厅堂,最重要的是要有“三能四绝”!”
“哦,哪三能?哪四绝啊?”
“官场上能谋,战场上能武,商场上能奸!四绝嘛,就是姿容要绝!哄人功夫要绝!从一而终的心思要绝!**功夫更是要绝!”
行之半晌没回话,我转过身去,见他眉头紧锁,掰着指头,一本正经的数着自己是否符合条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墨儿,墨儿,这标准是不是照着为夫定的?为夫下得了厨房,出得了厅堂,武艺高强,有勇有谋,对墨儿更是专一深情,至于**功夫嘛,墨儿要不要再试一试?”行之挑逗的勾起了我下巴,低哑着嗓音道。
“嘿嘿,夫君你是暂时抓住了墨儿的心,但将来的事谁说的准嘛!好的习惯要保持,再接再厉!加油!为妻看好你!现在吹灯睡觉!”
“为什么?!墨儿你这没良心的家伙要敢再次推开我,我……我就让你再也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