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
“恩,对,放香料,恩,再放盐,多了多了……好,起锅!”
我和老刘夫妇围着几盘黑不黑,黄不黄的菜,面面相觑,谁也不肯先动筷子。
“嘿嘿,就是面相不好,味道应该不错,老刘,这就你一个男人,你先尝尝呗。”我迅速夹了一筷子到老刘碗里。
我和刘夫人皆期待的望着他,他无奈地夹起碗里的菜,一闭眼,视死如归地塞进嘴里。
“怎么样?怎么样?”刘夫人也急切地问道。
“咦?甭说,还真不错!”随即他又夹了一筷子往嘴里送。
见他说好,我们两迫不及待地夹了菜品尝。
“呕……”两声呕吐过后,老刘笑趴在桌上。
“这口味也想抓住小侯爷的心?国立啊,咱还是算了吧?我瞧着章三公子对你不错,你就将就着吧,虽说是个断袖。”
“你知道他是个断袖还往我这推!哼!”白了他一眼。
“诶,说真的,你真看上那冰山啦?听说京城给他扔过手绢的小姐不计其数,其中不乏国色天香的,都入不了他的眼呢。”刘夫人压低声音道。
“嘿嘿,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嘛,如果能攻克这座冰山,那岂不是气煞天下女子,罢了罢了,玩笑而已,没听小侯爷说过吗,这辈子都看不上我呢,我就是闲的无聊而已。”
“小墨,听嫂子一句话,虽说章大公子背信弃义,但好歹你也是个女儿家,可别把自个声誉不当一回事,瞧你马车行的生意不错,招个老实点的女婿进门也比去追那小侯爷出丑强。”
“你嫂子说的在理,我也不同意你瞎胡闹。”
“你们甭担心我,我自有分寸。”知道我开车行的就这么几个朋友,我也没往外说,车行是我给小阡存的老婆本,还真没为自己考虑过将来和行之怎么过日子。
和刘夫人研究了一个下午,终于一小块蛋糕新鲜出炉了,加了蜂蜜和鲜奶,味道还真不错。
我小心的包装着蛋糕,还在外包装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再撒了些干桂花,又随手在老刘院子里摘了些腊梅,重新包装了一下。
“恩,不错,像那么一回事。”望着眼前的成品,刘夫人也不免赞叹道。
我得意的抱着蛋糕和鲜花就出了门。
看看天色还早,驾着小白特意回家换了身衣服,纯白,梳了个当下最流行的发式,满意的照着镜子转了几圈,不错嘛,挺像小白脸的。
打扮好了,带上礼物就招摇地往小侯爷家走去。
我是算准了他每天这个时辰都会出门去茶庄喝茶听戏,早早等在侯爷府门口,路边老百姓立刻就八卦开了。
我也着实高调,没赶马车,一身白袍,领边绣着粉色寒梅,头顶没束冠,简单的用红色丝带绑了个髻,散下几缕头发于胸前,简单大方,虽不够阳刚,但也不失阴柔;身下一匹强壮的白马,倒不显我的娇弱,反而略带俏皮。我左手夹着花束提着蛋糕,右手拉着缰绳,就这么晃**在侯爷府门口。
林恒一出门,正想上轿,谁知被一阵笑声打断。
“呵呵……小侯爷这几日过的可好?国立我可是想侯爷想的紧,这不,实在是相思难耐,故在侯爷府门前等候,今儿个终于让我给等着了。”
林恒看了我半天,才反应过来,“哼,你这泼皮!又想来胡闹个什么劲!”
“哟,小侯爷,怎么这么生分,那日国立可是当着全京城的面许下诺言要抱得美人归的,好歹给我个机会,若试过了,能明白自个与侯爷的差距,知难而退也好死了这份心思,若连试都不试,我这要死要活的性子,家里幼弟可要遭罪了,您就可怜我两在京城无依无靠的份上,就当做件好事,让我了却这番心意可好?”
小侯爷本想给我个教训喝退我,但转念一想,思索了一下道:“哼,市井小民,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可讨我欢心。”
“得咧,我在怡然斋给您定了位子,就等您去品茗听戏呢,要不,你也别坐那劳什子的轿子了,换匹马,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像我一样显显男子汉气概?”
“哼,娘娘腔也学人家男儿风范,骑马我怕盖了你风头,还是坐轿子吧。”小侯爷很不给面子的坐回了轿子。
“我去!”低声咒骂了一句,掉转马头往怡然斋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