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天亮,由里到外的舒坦。
不过总觉得怪怪的,一扭头,额滴神哟!这男人是睡我床睡上瘾了。
“章行之!!!”
饭桌前,我撕一口馒头,丢进嘴里,狠狠的嚼着,就当某人的肉啃着!!
“相公……我。我昨晚按着按着就睡着了,我自己也不晓得,真的,不骗你,不知道为什么,在你**我觉得特好睡,你,你别生气,下次我自己抱被子过来,不和你挤一个被子!”
“哼!还有下次?!你今天给我跪马槽去!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马槽?为什么呀?相公,我膝盖以前受过伤,不能跪的,师傅说再跪伤了,我腿就会断,连皇上都免我下跪之礼,墨儿,不跪好不?”他扑闪着大眼无辜的望着我道。
唉,冤孽呀!上上辈子我一定杀了他全家,这辈子来还他债了!我迅速吃完饭出门,尽量不去面对他,我真怕我忍不住这辈子又杀了他!
转眼,来到金宁城已经三个月,我已经完全融入这里的生活,生意很是不错。怕别人跟风做出租马车生意,我又筹了点钱买了十几匹马,招齐了工人,生意是越做越大,到后来几乎垄断了金宁城的交通。我不仅有类似公交的固定路线马车,都编了号;还有类似的士的出租马车,随时蹲点。进一步分,又可分为载人和载货。
手下干活的人越来越多,但我还是闲不住,自己偶尔出门蹲点拉客。天气渐暖,衣服薄了,怕露出太多破绽,很多事情我不再直接出面,很多员工也并不知道我是真正的老板。我的直接下属只有两个:鸣欢和戎伟。
鸣欢的娘子是我给出主意并借钱娶进门的,他娘重病也是我给他扛了医药费。而戎伟是越国难民,差点饿死在路旁,被我送货看到捡回来安排在鸣欢家里,也算是救命之恩,对我也忠心。后来我们仨还结拜为异姓兄弟,当真的拜了把子。
一日,我闲着无事,又上街做买卖,兜了大半个城(其实就是闲着无聊驾着小白逛街)实在无趣,正准备去迎宾酒肆买点桂花酒给章陌,竟在门口和一个男人撞上了,我整个跌坐在地上。
“这位小哥没撞伤吧?”我被扶了起来,声音好熟悉,我猛一抬头,江寒!
“寒……”哥哥还没叫出口,只听一个轻柔的女声响起:“相公,怎么了?快给人家瞧瞧,哪伤着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都把人撞地上去了。”
一阵女人香飘过,我转头望去,一个清秀水灵的女孩出现在我面前,她亲密的挽着江寒的手望着我笑道。
“这位小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被章陌易了容,还安了喉结,甚至连声音也变了,但我还是我啊,何止是见过。
我怔怔的望着那双挽着他的手,没有说话,此刻我也说不出话,记忆里和江寒相处的每一日像电影般快速的在脑子里播放着。
我失恋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最终和他说了什么,我也记不得,拿了桂花酒,还被掌柜叫回去付钱,付完钱,那掌柜还嚷着找钱,我也没理,脑海里只有那双挽着的手和那句柔柔的“相公”。
到了家门口,我没下车,整个缩进车厢,浑身颤抖着,想哭,但无论怎么挤也挤不出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章陌出门寻我,发现了马车,忙进车厢,就撞见我抖着缩在角落。
“怎么了?小墨,你怎么了?喝酒了?谁欺负你了?你说话呀,病了?”他焦急的摸摸我的额头。
我没吭声,主动搂着他的脖子,他诧异的住了嘴,默默的把我抱回房。
一靠上床板,我就整个缩进被子背对着他,他再次摸了摸我的头,确定没事,才给我掖紧被子,但也没出去,靠在我身旁和衣躺下,我也没吭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清晨醒来,天还没大亮,一旁章陌睡的很香,我轻轻的起身出了房门,没地可去。只好转悠到马厩,小白也醒了,真是主仆连心啊,二话不说,拿了毛刷又开始帮小白刷起毛来。小白今天特别乖,我把他刷了三遍也没表现的不耐烦。
天已经大亮,我正准备把整个马厩冲洗一遍,手上的水桶就被抢走。
“小墨,你到底怎么了?!”章陌焦急的望着我。
“嘿嘿,没什么,最近没赶车,觉得自己肥了不少,在减肥呢,再肥下去,就没人要我了!”说完,又抢过水桶,开始冲马厩。
章陌又坚持的逼问我好一会,但最终悻悻的放弃,也去一旁拿了水桶开始同我一起洗马厩。
“傻子!你怎么这么傻!”我扔掉手中的水桶,拉着他回房。
“章书陌,你一个堂堂宁国首富大当家,才情名震四国,武功盖世,干嘛跟着我洗马厩?!干嘛穿的这么不伦不类?!我又丑又凶,你干嘛老粘着我?!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疯子,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我疯了咬了你,你可别打我!”我在发泄!我知道不该发泄在他身上,但我哭不出来,就是想和人吵一场!
“你咬吧?!”他伸出手臂。
“傻子!你真当我不敢咬?!你自找的。”我弯下腰,趴着他的肚子一口咬下,我就不咬你手臂,咬也挑肉软的部位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