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与阎罗殿做事一向慢,但是做事慢,意味着他们会晚一些知道这件事,或者知道这件事不立马出来管,不代表一直不会过问。
这次就算不是为了救程唐,他也得想办法应付酆都与阎罗殿那头。
吩咐下去之后,几个阴司台的弟子转身便走。
恰在此时,卜晴想到了什么?他想到了前两天自己与程唐的对话。
地府有人要针对他,地府……
“等等,那个地下室先封禁吧,这段时间,就别再下去了,先从地府开始调查吧。切记,一定要在暗中调查,小心一点,最好是有一个人能一直守在地下室,营造出一个,你们并不想把矛头指向地府的假象。”卜晴不是傻子,她若是真的没有一点头脑的话,又怎么能与阴司局的这些人周旋呢?
更不可能坐在现在这个位置。
几个阴司一听说从地府调查,瞬间就懂了怎么回事。
从地府调查,无非就是查最近除了阴司台,哪个神官或者打工人出过门,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阴司团队这边,卜晴自己就有记录,她调查起来是最合适的,除去阴司台以外的人,就要交给几个阴司来查了。
“程唐啊程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早知道这样,当初在藏北雪山出来的时候,我就不跟你吵架了,好在你没事。”
”我想,地府这颗毒瘤,酆都那头早就想铲除了吧。我只能说尽力帮你,多说无益,而你呢,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吧。”卜晴没再说什么了,打开阴司台的电脑,核查着阴司团队的人,这两天究竟都做了什么。
此刻,城隍庙。
几个打工人围在一起,他们在商讨着今天发生的事。
程唐出事是第二天才在城隍庙内传开的,他们没有阴司群。
“咱们的主事阴司生死未卜,这该怎么办才好?”
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张立成。
张立成背过手,仔细的看着城隍爷的神像,不加思索的说道:“前辈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只顾着守住唐城,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我自认为自己先前德行有失,不适合坐上唐城阴司的位子,这个位子,我要留给程唐,我们守好城隍庙,一起等着他回来。”
在来之前,卜晴给他提出了两个解决方案,一来,他主动向地府申请,接管城隍庙,在这个特殊的时间内扛起大旗。就算他这么做了,地府那头也不会说什么,就连程唐自己也不会说什么。
二来,他等着程唐回来。
只是目前程唐昏迷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没死,至于什么时候醒来,就不得而知了。
快的话几天几个小时,慢的话,十年二十年。
当然,这两个方案是基于酆都那头,对于唐城事件不做回应的基础上,酆都那头估计也是在等着,等着看程唐的状态,然后再下结论。
云崖庙。
静阳老道着急的叩着门,他一大早便算到了程唐的事,在门外等着。
可自从这云崖庙的第三个老道闭关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了。
出乎意料的,第三个老道这次竟在他敲门半个小时后,悠然打开了房门。
“你可算是开门了,程唐的事,你也感应到了吧?”
“弟子受人针对,受人欺负了,我们做师父的,难道不该管吗?程唐现在命悬一线,他是什么状态,我想您比我更清楚。”静阳一上来就说了一大堆话。
反观老道,他静静地坐在**,仿佛什么都没听到那般,自顾自的从床头柜里掏出一根烟,放在嘴里,不紧不慢地回答道:“静阳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浮躁,我们会出手,但不是现在。有些劫难,只能让那孩子自己去撑,等该出手的时候,我会下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