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山河,难道你还相信身边的这个人吗?你以为他是真心对你跟钱钰凝的吗?他消失的无影无踪,你整整找了五年,这五年是怎么过的,你难道忘的一干二净了?这次也是因为他的疏忽,让你妹妹失去了男人,赵月亮他已经死了。”
钱山河自然知道,那妖物是在跟他打心理战,并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哥不会死,程唐这件事,他也有苦衷,你别着想给我洗脑。”
本以为妖物会继续粘着钱山河,没想到,它竟将目标转向白迟年。
“还有你,茅山的弟子,你大师兄口口声声说护着你,实际上从小到大没少在修炼上为难你。你以为程唐是真心爱你的吗?前段时间下毒的事,莫名让你背上因果债,等你下了十八层地狱,程唐还会管你吗?对了,他先后将两颗聚灵珠都给了最爱的人,第一颗给了陆诗雨,第二颗给了钱钰凝的孩子,他对所有人都很好,唯独对你满是算计。”
程唐刚想解释些什么,白迟年却一言不发,妖物是懂得怎么杀人诛心的。
它说的每句话,都扎在白迟年的心里,就算心里知道程唐不是这样想的,再次回忆起来依旧会心酸。
“你说这些激我的话有什么用?你只敢在背后挑唆别人的关系吗?有本事当面打一场。”白迟年知道轻重缓急,心里难受,却也没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结。
钱山河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程唐看,原来……怪不得钰凝的孩子能够平安生下来,原来是得了聚灵珠的滋养,而聚灵珠又是程唐命脉,那他岂不是剖心取珠?这其中到底要经历多少疼痛,钱山河不敢想。
与此同时,妖物将矛头转向了程唐。
“程唐,你这一生无父无母,卷进了这一场风波中,还有活着的意义吗?我想在幻境里,你应该看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你已经将赵月亮给害死了,难不成,还要继续活着,害死身边的人吗?看见钱山河,你难道一点都不愧疚吗?”
现在,程唐什么都能接受,唯独接受不了有人说赵月亮死了。
这一定不是真的。
他不想废话,想找到妖物真身。
白迟年跟他想在一起去了,“你若是继续跟他争执,他会一直说个没完,甚至说的更过分。妖物这样做,一来是想要突破我们的心理防线,二来是想抽空我们身上的灵力,你没发现吗?其实,你在回应他的同时,已经是被他牵着走了。”
恰在此时,程唐身上传来一阵阴冷,他感受发现自己体内的黑气蠢蠢欲动。
灵法的确是减弱了,但是黑气却像是树林一样茂密,开始蔓延到他各个部位。
他忍不住在心里嘟囔着,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上次在藏北雪山的时候,对上雪狐,怎么没见黑气发作呢?
黑气在他体内颤动,使得他莫名烦躁,双瞳灰黑。
见程唐状态不对,白迟年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在一旁叫他。
“程唐,程唐,你快清醒清醒,千万不要被它控制。”
他此刻的状态,刚好让妖物抓住了机会。
“程唐,想必你已经在幻境看到那口棺材了吧,白迟年也碰上了,白迟年认不出棺材里的人是赵月亮,你还不知道吗?就是因为你,因为你在明知他状态不对的情况下,还将他交到了张行皓的手里,所以他才遭此危难。”
本来程唐的状态就不对劲,那妖物还在蛊惑人心,白迟年一脸的愤恨,朝着那头喊去,“就算赵公子真的死了,也是死在你的手里,跟程唐与张天师没有一点关系!”
“要不是你前些年给他种下了心魔,他根本不会有那样的结果。况且,赵公子神通广大,他能走出一次,就能走出第二次,他不会想不开的。你休想用赵公子让程唐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