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外面的人没立马将门打开。
思存片刻,顾相惜看着河塘,小声交代着:“思前想后,赵河塘,你还是别走了,你要是走了,现场混乱,我没办法跟那几个小神官解释,他们麻烦的很。”
良云娣知道轻重缓急,她将那些女性用品收拾好后,转身朝着山林另一边飞速逃离,没有犹豫。
门外的几个小神官比较有礼貌,他们也是才来地府不久的打工人,顾相惜对他们来说是前辈,在前辈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轻易撞开门的。
见明睿泽要溜走,顾相惜赶忙将他拽回来,吩咐道:“女鬼已经被程唐给吃了,现在没有任何东西缠着你,不想接下来地府一直有人找你麻烦的话,你就别走,留下来做好善后工作。一会他们进来,你就说,你是来这解决女鬼的,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赵河塘是你请来的捉鬼先生,而你是他的金主,千万不能说漏嘴了。”
明睿泽猛的点头。
今晚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简直太魔幻了,他现在头脑混乱,根本不知道这群人现在在干什么。
见里面久久没有回应,外面的几个小神官心急,还以为他是出了什么事,一脚将门踹开。
几个小神官不是单独来的,他们身后还跟着李清染与扶星里,当然,还带着个不情不愿的山郎。
刚才那种情况,山郎说什么都要跟程唐一起回森罗殿,奈何天不遂人愿,他被几个小神官给拦截下来,他们说酆都大帝只要他们将程唐送回去,没说让他回去。
而李清染他们身为事情的见证者,需要留下来将事情掰扯清楚,所以不能走。
“前辈,您分明在里面,为什么不开门啊?”
其中一个小神官问道。
李清染见这混乱场面,忍不住笑出声,“你们口中的前辈,实际上才十几岁,敢相信吗?他也算不上什么前辈,就是比你们多打几年工罢了,对了,你们不知道他刚才为什么听不见叫门,我知道。”
话被推到了这里,顾相惜明显慌张了,他看着李清染,害怕他将云娣的事说出去。
赵河塘也害怕,一直在给李清染使眼神。
“我是推测,这几百只女鬼都是我那师弟招来的,而你们这位前辈考虑到赵河塘的身份,一直在审问,一时审问的入了迷,没听见你们的叫门声。瞧他们紧张的,难不成,这其中还另有隐情?”李清染自己将话给圆了回来。
听这,两人松了口气,但是顾相惜依旧用敌对的眼神看着他。
赵河塘心里清楚,自打苏映月离开后,他大师兄的脾气就变的很古怪。
不过,李清染他在关键时刻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
小神官听着这漏洞百出的话,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李清染,又将目光停留在顾相惜的身上,“前辈,是这样吗?”
他们听说过顾相惜的事迹,也知道他是地府小分队中年纪最小的,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小。
而他们这群才提拔上来的打工人,怎么说都有二十八九岁了,出于礼貌,他们还是要管这小朋友叫前辈。
顾相惜点头,“是这样的,事情已经问清楚了。”
说着,他拍了拍惊魂未定的明睿泽,明睿泽有些惊慌,但是他不是傻子,他虽然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但是也能明白,他现在除了按照顾相惜所说的来做,没有别的办法来替自己洗清嫌疑。
没有洗清嫌疑,地府的人会一直找他调查。
“那什么,起因是,我最近做事总是倒霉,身后还凉飕飕的,怀疑自己被女鬼缠上了,然后去捉鬼阁找了程唐,找到程唐的时候,他刚好有事去办,不在,然后我又经人推荐去找他的师兄弟,也就是赵河塘。”
深深的咽了口唾沫。
“他说我身后这鬼有些道行,为了做成一场法事,他将我带到这度假区,顺便将其他人都遣走。你们也看到了,地上的铃铛,就是最好的证明。”